“但鑒于其中有三個已經失蹤了幾十甚至上百年,四個被某種理由牽絆目前來看,會去的人可能只有火酒、建筑師和龍斬者。”
“龍斬者”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正在看資料的雷廷收回目光“她也會去”
“是啊,那個種族就是這樣,有值得一打的獵物就一定要去湊湊熱鬧。”昂耶攤手,又問道“看上去,你認識她”
“嗯。”雷廷沒有就這個問題多說些什么,而是轉移話題道“告訴他們,我會去但我只會針對最大的那個目標動手。”
“好的。”昂耶點頭。
“你好像不想殺戮過多。”永戴爾問道,“但是陽星,我們都知道,你不是什么心軟的人。”
聞言,米拉也從自己正在處理的文件中抬起頭來,看向了兩人。
或者說,此刻,三人都在注視雷廷。
這樣的注視如果放在以往其它雙s身上,很可能換來一場災難。
不過,雷廷從來都和那些人不一樣。
雖然強大到令人難以想象,但他太溫和太穩定了,以至于這份強大雖然展現多年卻未能完全立下威儀,甚至顯得好像有些外強中干。
如果一份力量不被用于造成危害,它的危險性遲早被人遺忘,因為時間門會抹平曾經,而記憶留不住未達根基的傷痛。
他太寬容了,連情緒都總是那樣平靜,好像他永遠都不會真的急躁、痛苦、驚訝、難過、悲傷,猛烈的歡喜與深沉的絕望都與他無關,他永遠駐扎在情緒天平的中央,即使偶有左右動搖,卻永遠不會移動他的根基。
不知何時,曾經那個雷廷好像已經被掩埋在了鋼鐵的山岳之中,只有極少數時間門,熟知他的人們才能勉強在他身上看到一絲那個才華橫溢未來可期的年輕人的影子。
而現在,這個均衡穩定到令人難以言喻的男人忽然問“在那些之外昂耶,早些年那個受你指示試探我的精神力者麗娜現在在哪兒”
“”昂耶懵了一下,眼神閃爍片刻,心說我勒個去這大佬怎么還帶突然翻舊賬的呢“她在我的研究所。”
雷廷微微皺眉“研究所”
雖然沒有往深了探究過,但昂耶的研究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的,研究所。如果您有話要問她,我這就把她叫來。”昂耶面不改色道,“她在我的研究所療養因為她精神狀態不怎么好。”
雷廷沉默的看著昂耶,看著這條聯邦的濁河。
片刻之后,他忽然道“你知道嗎你只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想起對我需要用敬語。”
昂耶張了張嘴,細密汗珠從他背后沁濕了襯衣“”
“天河,報告a級精神特化超能者麗娜的情況。”雷廷道,“我是說,幾年前被逮捕的那個。”
是的,尊敬的陽星。天河的聲音從他的光腦外機里傳出,a級精神特化超能者麗娜瓦倫汀,代號心音,目前狀態精神不穩定,深度昏迷。陪護人員法林瓦倫汀
法林瓦倫汀
雷廷并沒有遺忘這個名字,并且
“瓦倫汀”他皺起眉頭,“麗娜和法林,他們有著同一個姓氏而且深度昏迷在昂耶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