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必須有
如果雷廷做出這樣的行為,這樣很可能導致部分民眾對他開始抱以“時日曷喪,予及汝偕亡”這種敵意的行為,起因竟毫無其正當性那么,伊文海勒就會是第一個真正向如今的他拔刀的人
昂耶倏然抬起了頭。
他能感覺到,一個令他痛恨的靈魂來到了這顆星球上。那是他曾經的同門、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少年時的他不可否認的曾對那閃爍星塵寄予厚望與不知摻雜了些什么的珍重
但最終事實證明,他并不是對方最好的朋友,他的期望也被完全的辜負了。
“昂耶,簽個名。”永戴爾說。
他投來了一份關于本次事件后續處理與民眾安撫的文件,它顯示在昂耶腦海中,后者念頭一閃,就在上頭留下了自己的電子簽名。
但與此同時,昂耶也看到,隨同那文件一起投來的還有一個小小的文本文件。
它的內容只有八個字少想多做,好好干活。
昂耶忽然苦笑一聲。
“三十年前,您也是這樣對我說的。”他建立起一個臨時語音通訊,在那里頭輕聲道,并不介意坐在兩人之間看文件的雷廷是不是聽到了什么“多好的忠告,但我沒聽進去。我怎么就沒聽進去呢”
“”永戴爾閉了閉眼,隔著那道氣勢如天脊般的身影,轉頭看向昂耶。
“你從來都聽不進任何人的忠告。”他說,“你該是最明白自己為什么斗不過我的那個人。”
說這些的時候,他同樣沒有避開雷廷,因為他知道,在他發送出那條信息之前,這位雙s肯定就知道了一切。
但他們值得敬畏的代理議長并未給出什么反應,而是默許了兩個副議長之間的聯絡。
“你太高傲了,阿普頓。”永戴爾輕聲道,“智慧與力量如果只能高高在上,那就是宇宙中第二愚蠢的事。”
“第一是什么”雷廷邊在一套某議員提交的軍團整改計劃上簽字邊順口問他是真的有點好奇。
“以為自己所向無敵。”永戴爾回答道,“上一個犯這錯誤的是銀河帝國那位皇帝。”
“傲慢。”雷廷點評著,即使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并沒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永戴爾嘆了口氣年輕人總是會忽略一些忠告或者即便明白其中道理,也還是選擇固執己見。
真是充滿活力的生活方式。
“好吧。”他說,“我看到了星流接近的提示,議長這是一場孤膽英雄式的談判”
“不。”雷廷說著,從他的位置上站起身來“這只是我在接收俘虜。”
“您的力量值得一切贊美。”一片陡然到來的安靜中,永戴爾的奉承如此謙卑。
“您過譽了。”
即便時至今日,雷廷也還是習慣性的謙虛了一下。
然后,他也沒有做些什么對話開始提示動作之類的行為,而是對會議廳內眾人道“通訊網絡清洗,星網信息管控,還有一些商業上的事,我這個外行就不管那么多了。”
他說的如此輕巧,就好像他當年沒在學校里寫過通訊技術、星網架構與商業和軍事之間聯系之類論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