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說,最后那篇論文雖然依然是他一貫的嚴謹禮貌風格,但內容其實是好好噴了一頓聯邦官方讓大量商業機構與軍校共存這種腦子有病的操作。
“各軍團、軍校的內部修正我也不該插手那么多。”雷廷向幾位軍方議員點了點頭,這話幾乎就是明說但如果修正結果不達標,我就得適當插一下手了“還有,還是通訊部門”
他看著目鏡里那混沌的黑暗。
“希望你們早日給出我需要的答案。”
他說。
“散會,我們下次再見。”
他消失在一片金光之中。
即便他離開了,會議廳里也還是保持著一種沉重的寂靜,那其實是慣性從站起身的那一刻起,一種來自雙s級超能者的恐怖壓力就將幾乎所有議員都壓低了頭。
這是一種擺在明面上的態度這些如今聯邦的運行樞紐掌控者們,雷廷不需要他們具有自我意愿,更不需要他們注視他、理解他、揣測他。
他只需要他們遵從命令,然后,去執行。
“我感覺自己簡直就像個扳手。”有個議員悄悄抬頭,小聲嘟囔“需要拿來擰螺絲的時候就用一把,不需要的時候就丟進工具箱”
工具箱里的眾人喉頭一梗,面面相覷。
伊文海勒的身份很快就被重新注冊完畢了。
他曾經的信息檔案與公民代碼被重啟,天河也鏈接了他目前使用的光腦外機,因假死而無比干凈的身份重新與他合二為一,附帶星流曾經作為一個守護者與犧牲者的偉大名聲,還有他該得的一切利益。
錢、物、重回聯邦軍官編制
當星流的id重新出現在各部門信息庫里時,無數人為之而驚呼出聲。
當然,與此同時,也有人捏碎了杯子、錘裂了桌面。
公正的對待,應有的補償這一切,就像一個突如其來的幻夢。
但伊文海勒并不在意它們。在聯邦這個政體內取得的一切他都早已不在乎了,他只想知道,他究竟還能不能回到他善良可靠的戰友身邊,而他的突陷敵營,又會給反抗軍造成怎樣的負面影響。
“天河。”在行星大氣層下,被放緩了飛行速度的伊文海勒輕聲道“你在聽,對嗎”
“是的,尊敬的用戶星流。”天河無情緒的機械聲給出了它的回應。
“告訴我,我要去哪兒”伊文海勒問。
“您的飛行軌跡由管理員陽星控制,變量太大,我無法判斷。”天河回答。
“這么多年了,你這家伙還是這樣”伊文海勒長長嘆息“給個可能性”
天河沉默了片刻,想來在這樣的情勢之下,它能開放給一個非管理員用戶的算力也不怎么多。
但即便如此,它也還是很快就提交了一個結論“按照推算,您的目標地點有81的可能性為水滴花園22層2202號。”
與此同時,伊文海勒的光腦目鏡上忽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您的好友珠穆朗瑪無限通信向您分享了水滴花園22層2202號次級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