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準備好開門了”他問道。
“沒有,但我們有其它途徑。”
來喊他的談何說著,和他一起走向宿舍區外。
“門的位置在聯邦星域里,你知道的,那對星門。”他說,“但當年他們建造星門的時候,其實給它留下了暗道”
“暗道”伊文海勒皺了皺眉,“這么多年了,有維護嗎”
“當然有,還是聯邦給我們維護的。”談何嘿嘿一笑,“放心,只要沒有聯邦前幾的正規軍或者陽星本人守在路上,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完成。”
“實話說,我對你們的計劃抱有疑慮。”伊文海勒搖頭道,“現實不是游戲,星際社會也不是取得強宣稱就能稱王的地方”
“愛人認為可以,我們就這么信咯。”談何攤開他的機械手。
愛人的本質是全人類感性思維在靈之底里的共同倒影,祂雖不能言語也不能表達出清晰理性的邏輯思維,但祂傳遞給摩根的每一個念頭,其實都是人這個集體的指引。
“你也是愛人,我也是愛人,陽星和議會那幫傻子同樣是愛人。”談何說,“拜托,我們怎么會害自己呢”
伊文海勒搖頭。
“但我們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每個決定都是正確的。誰都不能這樣保證。”他說著,忍耐著胃里藥物揮發效果時的灼燒感,面色冷靜的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中,一雙雙熟悉的眼轉過來。
那些目光掃過談何時各有不同,但在看到伊文海勒的時候,卻大多帶起了善意,或微不可查的惋惜。
而伊文海勒,他向所有人點頭,坐進了自己的位置。
“人到齊了,現在開始分配任務。”摩根起身道,“是的,我們即將開始新的遠航”
他的椅子在地板上微微滑動,桌上的仿真花嬌艷欲滴,舷窗外映著一顆殘破不堪的星球,還有密密麻麻滿布星空的碎裂晶塊。
“我們要穿過星空,還有那片并不死寂的無星之域”
那些飽含金屬元素的晶體,對反抗軍而言,既是敵人的遺骨,也是不可多得的優質資源。
此刻,正有數萬飛船穿行其中,采集著它們之中值得攜帶的那部分。
“我們要借祖先之道,去往人類的生命之地。”
遠方的雷廷放下手中鍍銅的工藝品,一聲長嘆。
“我們要兵分兩路”
摩根面色肅然,姿態挺拔,雙手輕按桌面。
“一支去往大麥哲倫星云邊緣,一支去太陽系。”他說,“你們都有自己的道路,前者有自己的任務,你們要負責探索與無休止的戰斗,而后者
“你們知道的,我們要先回家一趟了。”
“太陽系”伊文海勒眉頭一皺,“新太陽系會成為我們的必經之路。那是陽星的家鄉,聯邦不會忽視它現在它的最高長官是誰”
“從首府星調去的一個人,名字叫林賓雅克。”負責情報的人說。
“林賓雅克”伊文海勒復述了一遍這個好像有點怪的名字,表情古怪了一瞬間。
“怎么了”摩根問。
“早年我讀書時,與他父親是中學同窗,”伊文海勒說,“現在一看,他也算是頗具其父之風。”
“什么意思”
伊文海勒兩手一攤。
“夠會站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