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說說你們背后的人是誰誰要是說實話,量刑方面可以從寬處理。”
昏暗的燈光,鋼鐵做的審訊室,冰冷、密閉,簡直要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方秦站在審訊室后,看著眼前被關在里面的女人。精神已經有點崩潰,止不住的撓頭,雙手撐在頭上,嘴唇蠕動,整個頭發已經被撓成了雞窩。
“給我,給我我不能背叛主快給我”
女人反復重復這幾句話,語序混亂,看著已經有點神經衰弱了。
“不太對勁,給她打鎮定藥劑”
話音剛落,女人就開始暴動,猛的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拷在桌子上,手腕處直接磨破了,血肉模糊,女人似乎不知道疼痛,張開牙齒,流出口水,嘴里含糊的說著話。
審訊員動作迅速的掏出鎮定劑,打入對方身體中。
狂躁的女人漸漸安靜下來,爬在桌子上生死未知。
審訊員擦了擦腦門的冷汗,轉頭看向背后的玻璃,等待下一步指示。
“去看看剩下的審訊室,其他抓來的人情況如何還有,給她進行血檢,查看是否吸食違禁品。”
方秦皺眉,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太不正常了。如果對方沒有吸過,那這事就嚴重了。
“老大,其他審訊室的情況還好,只不過問不出多少東西來,他們嘴太嚴了,都已經被洗過腦。”
“從工廠抓來的人里挑一個人,上吐真劑。”
“要不再問問,直接上吐真劑嗎”
“問不出東西的,這些只怕都是萬物教的教徒,腦袋空空可不好問。”
手下明白了,去其他審訊室抓人。
主要還是吐真劑太珍貴,之前吐真果留下的果核,好不容易發芽。長出來的樹苗半死不活,別說結果了,連開花都不太行。
現在都是存貨,用一點少一點。
找了農業專家種植,還是不太見效。
基地的人心里著急也沒用,都在想法子搶救。
方秦按住眉心,只能靠吐真劑了。這幫人靠審問,都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來。
只是吐真劑的副作用也是致命的,不能對外傳出去,否則會引起動亂。
官方遠比想象中還要捉襟見肘,要考慮輿論和社會反饋,防止發生,人性真是經不起一點試探。
過了不久,手下帶著血腥味兒回來,神色有些激動,低聲靠在老大身邊說“審了一個,說了些有用的信息,這幫人里有個五主之一,說是靜主,已經把人提出來了。老大,你要過去嗎”
“五主之一走,咱們過去會會他。”
方秦頓時精神一震,這回也算是有個大收獲了。
跟萬物教接觸這么久,軍方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萬物教里頭分三都五主,借用的是道教體系。五主就算是各個地區的管理層,而三都屬于董事長,最高的位置。
之前搜捕那么多回,抓的都是教徒。這回抓到個五主之一,那可得好好問問了。
只不過這萬物教,西不西,東不東的。方秦不太瞧得起這個組織,靠洗腦來拉攏普通人,干的都不是人事。
當初發家,就是靠曼陀羅香,不停地迷暈人搶劫。才進一步擴大規模,從榕市擴展到其他省份去。
沒有基本道德底線的人,也難怪方秦看不起。
方秦讓手下把審訊員帶上,重新調取了一批新的吐真劑。這回哪怕是撬,也要從對方嘴里問出點有用的。
黑色的房間,不斷閃爍的燈光,方秦進房間,看到所謂的靜主,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男人。
“俺只是一個來上工的,我真的不知道咋回事,我家里還有家人嘞”
年輕人四四方方的國子臉,灰頭土臉,穿著破舊的羽絨服,身上還貼了兩個貼紙。手上還有留下的傷疤,看著像個很普通的工人。
“靜主來說說看,你在萬物教里擔任了什么職務,這飲料里的物質,對人體有什么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