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上四下檢查了下,一點傷都沒有,連小口子都沒有,原主身體緊致細膩,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人。
怪了,難道是被毒死的
晏承書下意識給自己把脈,結果摸了個空,脈搏完全沒有,跟把橡膠沒區別。
他的生活經驗、技術經驗還有視覺體驗無一不在告訴他,他現在是真操控著一具尸體在屋子里洗澡呢,還是一具死了幾天是尸體。
待從浴室里出來,晏承書換上新衣服,開始在屋子里找起線索來。
這房子地段優秀,戶型竟然也還不錯,三室一廳,晏承書最先摸到睡房。
睡房生活氣息并不濃,原主是個極簡主義,東西擺放很規整,房間空空蕩蕩,沒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唯一要說特殊的,就是枕頭底下竟然塞著一串嶄新的木頭手串。
很新,沒有盤過的痕跡,但當晏承書拿到手上的瞬間,卻感覺到身上壓力驟然一松,滿身殘留的僵滯都被驅散了一般。
他有些驚嘆,捏著手串,摸到隔壁書房。
這邊東西依舊不怎么多,不過桌面上攤開了一本厚厚的手札。
晏承書眼前一亮,快速過去,將手札翻開。
打開的一瞬間,就被里面的話吸引了注意。
或許你現在短暫忘記了你是誰,不過不重要,因為我對禁術的研究還不夠深刻,時間匆忙,無法攻克記憶問題,所以現目前你所以為的不可控,其實都在我預料中,不必驚慌。
晏承書瞪大眼睛,繼續往下看。
臥室枕頭下是一串梨木手串,戴上,蘊養軀殼。
我是三天前的你,強行用禁術將自己變成行尸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復活辦法。現在只差記憶,但那還需要繼續研究禁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啊
晏承書順勢把手串戴在手腕上,將手札狠狠往后翻了幾頁,里面畫著神秘復雜的線條,還有一些似是而非的批注。
走馬觀花掃了幾眼,他又從書房出來,跑到陽臺,從陽臺往下打量這座現代化的繁華大都市。
啊
什么意思
原主還真是個尸體啊
不是他以為那種穿來晚了,導致身體報廢成尸體的情況,而是因為原主本來就是一具尸體
原主在進行一個什么禁術儀式,按照計劃,他將以行尸的身體復活。但是產生了預料之外的結果,導致他一來就替換了原主的行尸身體
晏承書皺著一張臉重新看向原主手札。
這個世界的畫風他好像大致知道了。
手札里說,行尸終究是尸體,食物對于尸體來說已經沒用了,他要源源不斷吸納人的精氣才能保持尸體不腐。
這意味著他需要盡快找到一個人吸收精氣。
下面是精氣吸納的詳細辦法,各種玄妙,看得晏承書眉尾直抽,才注意到末尾有句他能看懂的人話。
如果初期無法動用能力,嘴對嘴渡氣能直接獲取精氣。
晏承書表情一木,這好像也不是人話。
他瘋了才會去吸人精氣他是來給主角當轉折的,不是來當靈異故事bos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