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關了門,腳步聲重新回到晏承書身邊“那是誰”
晏承書“陌路人。”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世界惡意。
原故事線里一句都沒提過,但他占卜之后發現的不得了的事閻司絕對是認識原主的。
“晏承書命燈已滅。”
命燈這種東西一般只會擺放在自家祠堂。能說出這句話,原主和閻司十有是同門。
他未來必然藏頭藏尾才敢出門,再加上身上氣質不一樣,閻司或許并不能第一眼認出來,所以才會有出聲詢問的環節。
但只要閻司得到準確答案,便會立刻毫不猶豫地出手。
雖然不想承認,但晏承書不得不直視這個問題。
他天然對男主有一種信任感在,若是閻司什么都不說就直接出手,還是用這種防不勝防的術法招式,確實能當場殺了他。
他看劇情的時候,一句被一筆帶過的話此時重新浮現在眼前。
不論是誰,哪怕是有天大功德的人,只要到了該死的時間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玄學界的人知道了之后都會選擇送他上路。
這句話他適用,滿身霧氣的安栩同樣適用。
對這個世界來說,安栩已經是個死人。
按照原劇情,閻司現在正在a市拜訪當初收養過他的家庭,或許察覺到了安栩跳樓時鬧出的動靜,最壞的結果是他可能會在a市逗留一陣子,來查這個事情。
閻司能不吝嗇對身為同門的原主動手,更不會對安栩手軟。
安栩身上的黑霧被金光咒壓制,暫時躲過了閻司追查,但那是因為閻司還沒有使用術法。
金光咒絕不是長久的辦法。
晏承書心頭發沉,倒沒有將壓力傳導給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
“那趕緊點外賣吧。”
再多的事,不能耽誤早飯。
晏承書自始至終沒有從冰箱里出來,死亡陰冷來自于靈魂,這里面的溫度對他的身體來說依舊是最適宜的。
安栩點好外賣,坐在廚房外的吧臺處等餐,也方便和晏承書對話。
晏承書沉默了好一會兒“抽空把金光咒背下來吧,我是行尸,你跟在我身邊,身上難免會被煞氣侵蝕。一有空就默背,免得壞身體。”
“好,我已經背下來了。”,安栩一臉認真。
晏承書歪頭“”
安栩有些羞赧,手指在吧臺上戳了一下“高考生,背個幾句話的古文還是沒問題的。”
但你就默讀了遍
晏承書沒好意思繼續說,他好像不是很懂他們高考生。
他很快轉移了話題“臥室書桌右邊最上面的那個抽屜,里面有一卷紅色的繩子,你幫我找來一下。”
安栩從善如流,回到臥室。依舊每個步驟都盡量弄出聲音,讓晏承書知道他到哪里了。
抽屜打開,率先看到的就是一個眼熟的魌頭。
他昨晚來沒在房間里看見,原來在這里。
安栩眼尾微彎,將魌頭挪開,從底下拿出晏承書要的紅線。
那紅線兩端被晏承書沾上自己和安栩的血液,分別系在兩人手上。
他用從原主那里學來的口訣,邊綁邊念。
念完之后,紅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