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奇怪地抬起手腕“消失了,這是什么”
晏承書簡單解釋了一下用法“類似牽引繩,方便你告訴我該怎么行動。老是讓你挽著我也不是個事兒,有這個方便多了。”
說著,他小拇指微勾,直接示范。只見安栩的小拇指仿佛被牽動一般,也微微動了動。
察覺到動靜,安栩驚嘆“好神奇,您明明是綁在手腕上,但手指也能動”
“很簡單的術法而已。”
怕安栩誤會,晏承書繼續解釋“午夜的時候,你到鏡子面前,就能從鏡子里看見它,如果不適應,你隨時都能解開。”
晏承書還想說點什么,卻被安栩興致勃勃的動作打斷。
他察覺到手腕仿佛被繩子牽動了一下,從繩子另一端傳來很微弱的信號,是讓他躺下去。
他甚至能感受到,安栩現在很開心。
晏承書默默震驚。安栩在玄學道具上的理解力是不是有點過分強悍了。
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高考生的領悟力
高考生恐怖如斯。
晏承書如安栩的意,順從地躺了回去,瞬間,驚喜和羞澀兩種情緒從繩子另一端傳來。
安栩結巴著開口“我、我不是命令,我只是試試”
“嗯。”,晏承書很配合地重新起身“我只是給你看看效果”
安栩鬧了個大紅臉,卻是用左手撫摸著右手手腕,愛不釋手“您真好啊。”
晏承書嘆息“以后不要這么輕易地相信外人,萬一我是個壞人你就完了。”
“可您不是壞人啊。”,安栩“我最糟糕的一刻已經過去了,謝謝您帶給我的新生。如果未來您想要收回去,我也很感激有這么久的高興時間。”
晏承書點點頭“你聽說過吊橋效應嗎”
安栩“您是說我現在對您的感激全都來源于我最艱難的時候,您幫助了我”
在晏承書點頭之前,安栩道“我無法用準確的科學術語來回答您的問題,甚至我的回答聽起來像是確認了您的說法,但我信任您。”
晏承書啼笑皆非“你小子,以后不要誤入歧途啊。”
安栩笑了,主動把自己的情緒通過繩子傳輸過去。
這么說來可能很可笑,因為晏承書是一具行尸,他甚至只能借樓下漫展才敢行走在陽光下,剩下的時間都在這冰冷的冰箱里保持尸身不腐。
但他被晏承書接住帶回家的那一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
晏承書仿佛從天而降,背后是炫目的光,穿過云霧,來到他面前。
他沒有跟晏承書說過,在他很小的時候,曾親眼目睹過母親自殺。
那是他以為這輩子都無法洗去的夢魘。
現在被覆蓋了。
他短暫十幾年的生命,懂事后,頭一次睡得那樣安穩。安穩到,他以為他會死在夢里。
直到清晨第一束光灑在眼皮上,安栩才恍然發現,原來活著還能這樣簡單。
安栩回過神來,認真看著晏承書“之前其實有件事我騙了您。”
晏承書“很重要嗎,不重要的話可以不說。”
安栩想了想“我叫安xu,身份證上,是期許的許。我不想成為誰的期許,我想自由,所以在圈內和人聊天,用的都是栩栩如生的栩,有翅膀,可飛翔。以前看小說,好像一個人的真名對于會術法的人來說,是挺重要的一個信息,所以先告訴您,以后要用的話,不要用錯了。”
晏承書死去的大腦開始發疼,他不住揉按眉心。
完了,這孩子,剛讓他不要太相信陌生人“以后你就是栩栩如生的栩,對誰都不要說你真實的生日和名字,知道嗎”
安栩笑著“放心吧,我什么都知道的有心人能根據這些東西傷害別人是吧,沒關系啊,我只告訴您”
晏承書“”更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