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拿著一條紅色的帶子過來。
這別墅看起來挺豪華的,就是沒什么人氣,偌大個家什么都沒有,那紅色的帶子是他從他自己之前手工品上拆下來的。
原本是一個小熊脖頸上的超大蝴蝶結,現在被拆開,成了晏承書的遮眼布。
晏承書還不知道自己腦袋上系了根紅布,等安栩把魌頭面具重新給他戴好,便迫不及待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幾點了”
安栩看看手機“五點,還有兩個小時。”
晏承書“你打算在家里點外賣還是想出去在外面下館子”
“就在家里吧。”,安栩道“出去吃太嘈雜了。”
晏承書“行,我們這邊離那個汽水農貿市場很近,你慢慢吃來得及。”
安栩“離農貿市場很近的話,我以后可以自己買材料做飯嗎,老吃外賣感覺不方便。”
晏承書聞言,憶起當年因為不會做飯而吃了好久野果的悲慘往事,為安栩的十項全能低頭“你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以后你就是咱們家一家之主真厲害啊安小栩,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安栩狡黠一笑“學校素鹵菜6塊一勺,葷鹵菜9塊,我做的比學校好吃,價格還一樣,每次周五放假,同學們就給我錢預定鹵菜,后來還有特別定制便當說真的,除了手工,就數做飯賺的錢多。要不是只有周一能帶飯,我現在的存款應該還要高很多才是。”
這番商業操作,讓在主角系統學過金融商戰的晏承書都沉默了。
沒記錯的話,安栩成績好像也是班里金字塔尖的存在吧。
他還有空雕刻。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吃完外賣,安栩帶著晏承書出門。
晏承書“你還有多久成年啊”
安栩不明所以“快了,就這幾天,怎么”
晏承書“誒,要過生日了有興趣考駕照嗎,打車好麻煩,你要是有駕照咱們就能自己開車出門了。”
咱們兩個字很大取悅了安栩還有些許漂浮的心“好。”
晏承書發出霸總聲音“喜歡什么車咱們買,我錢多,給你當生日禮物。”
“之后叫我也不要老是敬稱了,現在咱們是一家人。最近比賽,在外面的時候叫我空,家里就隨便。”
安栩把自己喜悅的情緒傳遞過去“好”
他走在晏承書身側,隨時注意環境,提醒晏承書該怎么走。
上車的時候,司機一個勁打量帶著魌頭面具的晏承書。
安栩也沒說話,雙眼黑白分明,靜靜看著司機,直至把人看轉回頭去。
司機訕訕道“面具挺有個性的。”
安栩依舊沒說話,倒是晏承書語帶笑意“他自己做的,好看吧。”
他一開口,車里尷尬的氛圍一下就消失了,司機滔滔不絕起來,聊了大半天,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們怎么這么晚了才去菜市場啊,晚上的菜都不新鮮了,還得是早上,越早去那菜才越水靈。”
晏承書“晚上戴面具過去更有氛圍啊。”
“哦我明白了,你們這是去拍照吧”
“是啊。”
又聊了一路,司機將車停在了汽水農貿市場門口。
現在時間還沒到晚上七點,盛夏的白天總是很漫長,他們到的時候,天還大亮著,看上去還有很久太陽才會落山。
但現場環境不太對勁。
和以前營業到晚上九點的畫風不一樣,現在農貿市場里面一點人氣都沒有,大鐵門被拉過來鎖著,根本沒開門。
司機疑惑探出頭張望“誒,今天休市嗎,怎么沒人小伙子,你們要繼續逛嗎,還是搭我順風車回去”
晏承書朝聲音的方向擺擺手“不用了,謝謝,我們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