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休市的話這邊可不好打車啊,你們待會兒要是回去,只能找打車軟件了。”
晏承書“好,謝謝”
和熱情的司機告別,安栩帶著晏承書往農貿市場的大門過去。
農貿市場的大門上掛著一條鎖鏈,能稍微把門推開一條縫隙。
從門縫望過去,里面沒有人,仿佛真如司機所說今天休市。
別說里面,就連農貿市場的外面也是一片死寂,這邊就像是被臨時通知全體撤離了一樣,沒有任何活物。
晏承書聽完安栩轉速,察覺到不對。
之前占卜的時候,他曾聽到過不少聲音,嘈雜鼎沸的人聲、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有各種叫賣聲
“現在幾點了”
安栩掏出手機“還有五分鐘到七點。”
“天色如何”
“剛下車的時候天還亮著,現在有點黃昏那意思了。”
晏承書讓安栩后退半步。
逐漸昏黃的陽光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微微抬起,在安栩專注地眼神中,那只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微扣,一個響指下去,冷清到沒有一絲人氣的農貿市場驟然閃亮起奪目的燈光,被屏蔽的人聲驟然響亮。
安栩目光灼灼地看著晏承書,他仿佛神明,只是一個響指,世界都被點亮。
與此同時,安栩還察覺到身邊多出來許多人。
那些人和他們一樣,一臉茫然地站在農貿市場門口,撓著后腦勺懷疑人生。
前一秒還在猜測這里究竟是不是參賽地點,下一秒就聽見仿佛天外傳來的響指聲。
接著,視線內人頭攢動。
一張張迷茫的臉相互對視,不知道發生了啥。
只有極少數人敏銳察覺到什么,迅速轉頭,視線落在手還懸在半空的晏承書身上。
他們的目光瞬間驚疑不定。
一部分人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正要離開,還有一部分人抓到了一絲奧秘正在全力破解,更甚至還有人即將找到進入比賽現場的辦法。
但都沒有晏承書一個響指來得驚艷。
這本該是篩選選手的的一個環節,只因為一個響指,這個環節就徹底粉碎了。
真正察覺到障眼法破碎和晏承書有關的人在視線觸及到晏承書臉上的瞬間,發現他面上戴著一個猙獰詭異的魌頭面具時,表情都有些怪異。
不能怪他們以貌取人,實在是有太多外行人愛裝神弄鬼,沒有實力但又想硬凹人設,故意給自己弄得神神叨叨的樣子,增加神秘感。
真正天師大家反倒平時都很正常,就跟街上隨便路過的正常人一模一樣。
晏承書那大夏天還穿著長袖把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加上魌頭面具和面具下的紅色系帶怎么看怎么像個跳大神的騙子。
其中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衣,模樣精致俊俏的少年抿著唇看向晏承書。
他不在乎對方的打扮,他只震驚對方的實力。
能輕而易舉破穿二星天師的障眼法,他穿得再怪異,也不能掩蓋他是個大佬的本質。
晏承書對原主的實力沒有一點數,對別人的目光更是一向不敏感,待聽到周圍聲音恢復嘈雜后,緩緩放下手,望向安栩所在的方向“最低級的障眼法,應該是怕普通人誤入,咱們走吧。”
安栩答應了一聲,帶著晏承書往農貿市場里面走。
他切實感受到落在晏承書身上的視線有不少,或忌憚、或佩服,但他并不在意。
在他看來,本該如此。
晏承書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