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懟上剛打開的棺材瞬間晏承書直播間畫面被封了。
該直播間涉嫌違規,暫時關閉。
焯
我褲子都脫了
立日官方你干什么啊
圍觀群眾在晏承書直播間蹲了半分鐘,見恢復無望,各自分流跳轉到其他直播間。
祝藜那邊挖掘出來一塊腿骨,幸運兒那邊也是,透視選手挖掘出來一塊小手指指骨。最后是小小,根據她的方向和線索,警察謹小慎微地挖掘,最后完整挖掘出來一副女性尸骨。
屬于臟器的幾個地方早已腐化,只挖出來一些顏色明顯不一樣的泥土。
那土被密封袋挨個裝起,小小從媽媽懷里掙脫,跑過去詢問正在密封的警察“姐姐,之后會把皎月姐姐還給她爸爸媽媽的對吧”
被問到的警察是本次出勤的法醫,她僅憑肉眼就能看出來這具尸骨生前遭受到怎樣慘無人道的對待,看著還不到人腰高的小姑娘,她蹲下身,對小小保證道“一定會的。皎月姐姐生前所受的委屈不會被埋沒,我們會幫她找到兇手,將兇手繩之以法。”
她接觸小孩子的次數不多,更何況是小小這種隱藏著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能力的小孩子,但她還是秉持信念,認真保證。
只是沒想到小小突然抿唇,小手捏了捏她的褲管“兇手也在森林里。”
一石激起千層浪,小小的話豈止是一塊石頭,簡直就是平地驚雷。
法醫表情當場警惕,環顧四周“小小,告訴姐姐,他在哪里”
就連在旁邊搜查的警察也都互相交換了眼神,注意著身邊環境。
小小望了望那顆兩米高的樹苗,等了一會兒,才回頭對著法醫“皎月姐姐說他已經死了,在森林深處,具體在哪兒皎月姐姐不知道。”
法醫順著小小的視線望了望那顆樹苗,她不信那些東西,但現在眼前的一切暫時沒有可以解釋的原因。
就在法醫陷入兩難的時候,小小重新出聲了,以一種莫名篤定的語氣道“你們可以問空哥哥,空哥哥肯定知道在哪兒。”
“空哥哥”
法醫下意識重復,聲音順著耳麥到了另一個人耳朵里面。
齊騰按壓了一下耳機,表情復雜地看著晏承書“殺害宋皎月的兇手,你知道在哪里嗎”
晏承書頎長身影站立在原地,平靜點頭“就在這里。”
齊騰的眼神很緊張,晏承書也不賣關子,指了指棺材前這顆巨大的樹“三具尸體血肉供養出來的參天巨樹。我可以幫你指出來尸體在哪里堆放,具體甄別誰是誰,就是你們專業人員的工作了。”
齊騰不置可否,晏承書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在樹下偏西一點的角落畫了個圈“挖吧。”
“這次有尸體了。”
他言語沒有任何技巧,只是簡單陳述,齊騰重新按壓了一下耳機,就聽到那邊傳來疲憊的聲音“按他所說,開挖吧。”
齊騰沉默了漫長的三秒,雙眼還看著晏承書的面具,實際上卻早就已經出神,三秒后,沉聲道“是,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