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a市駐扎了下來。
祝家夫婦在他幼小的時候收養過他,那時候祝家夫婦還沒有離開天師界,從小帶著他一起學習,所以他的流派來源,和祝家有很大淵源。
只是現在祝家已經離開天師界,他并沒有打算和祝家多說,只是以辦事為由,住在祝家a市市區的房子里,時不時來郊區吃飯。
祝藜因為上學的緣故,一直住在市區,所以市區家里,幾乎全是祝藜的生活痕跡。
現在祝夫人提起,閻司也不由得想起市區那套房子書房的桌角上,擺放的那張笑容燦爛的青年照片。
“小藜這孩子,近幾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整天不著家,讓他抓緊這段這段時間門復習考研,他倒好,提個包就說自己旅游去了也不打聲招呼,徑直去了八方市,現在倒好,你從八方市來a市,他從a市去八方市,搞空活兒。”祝夫人啃著瓜“還好當初沒讓他學術法,這孩子,學什么能有定性。”
祝夫人沒注意到,在她說沒讓祝藜學術法的時候,閻司眼神微動“你們還是沒有教他術法嗎”
祝夫人嘆息“他出生時辰你是知道的,學術法不好。”
祝藜早產,產期提前三天,時辰命數就變了。
祝家世代學術法,當機立斷帶著祝藜脫離玄學界。
閻司沒有遲疑“過段時間門我去找他。”
在祝藜的屋子里,一切有關玄學的東西都被他藏得很好,但閻司一進去就能感受到不對勁。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祝藜偷學了天師術法。
沒有人帶領的野生天師很多,但祝藜那個出生日期的天師,僅此一個。
祝夫人一下子高興起來“你等著我再問問他啥情況。你去a大新校區檢查的時候,順便把祝藜帶過去,讓他看看人家學霸們的學習氛圍,別整天的不著調。”
她拿起手機,正要給祝藜打電話過去,手機卻先一步響起。
是一條新聞推送。
她順勢掃了一眼,眉頭當場皺起。
落日森林特重大多起兇殺案現場驚現詭異一幕,誰說會飛只是古老的傳言,連隱身都有
哎呀這年代怎么連這種造謠式新聞都推送,煩死了,關都關不掉。
祝康又剝了個葡萄過去“看到什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祝夫人翻著白眼把新聞標題念出來“你聽聽,現在這些新聞媒體真是為了點流量什么都寫出來了。”
顯然她并不知道天師界一群人搗鼓出來的國家非科學研究學者概念研究比賽,但閻司眼神一下銳利起來,看向祝夫人的手機“新聞說什么了”
祝夫人本來還在無語,但閻司一問起,她立馬又有興趣了“你想知道我跟你說,這些八卦新聞雖然假了點,但總的來說還是有意思。”
她點開新聞“昨夜,一名為國家非科學研究學者概念研究比賽的直播節目中”
隨著祝夫人娓娓道來,閻司指尖微動,等話音落下,他的手也松開。
祝康一個前三星天師叉著腰“越聽越玄,越玄越假,說不定是哪家劇組炒作。”
兩夫妻聊了會兒,閻司起身“我差不多要啟程了,之后遇到祝藜,會帶他多轉轉。”
待到了登機口,兩夫妻送別閻司,走出去老遠,祝夫人一拍腦袋“我得趕緊和小藜打個電話,小司回去,他反正在八方市,還能接個機。”
祝康想了想“還是別麻煩了,半個小時的事兒,你現在打電話通知小藜也趕不到機場,讓他們兩兄弟自己見面,順其自然的好。”
“也行,小藜就是欠教訓,皮壞了,不通知他,讓小司過去揪著他小辮子”
兩口子紛紛露出惡魔的笑容,還不知道他們口中的皮孩子現在正躺在醫院,額頭包扎白布,身邊圍坐著三個等他醒來詢問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