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書獲得了和祝藜類似的待遇,身邊圍繞著三個警察,兩個面對面審訊,一個做記錄。
唯一不同的是,他坐在審訊室里。
“姓名。”
“空。”
“性別。”
“男。”
“年齡。”
“”
“年齡”
“這沒有意義。”
晏承書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按照行尸的身份來算,他還是個幾個月的寶寶。
詢問他的警察不是其他人,而是之前的老熟人,刑警隊長齊騰。
齊騰做好了晏承書不會好好合作的準備,問不出來的問題一律做好了暫且擱置的打算“面具能摘下來嗎”
遺憾的是,晏承書微微搖頭“暫時不能。”
這很可笑,審訊室內,一個正在接受調查的人拒絕摘下面具。
但此時無人覺得可笑,因為就在前不久,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一躍騰空,如蒼鷹般翱翔,在天際和一團看不見的氣流交手數十個回合。
在他主動出手之前,17發子彈射空,6發子彈人間蒸發,那氣團的殺機鎖定齊騰,勢不可擋。
最后是被所有人忽略的晏承書從路邊邁出一步,輕描淡寫的一步,卻從十步開外一下走到他身前,抬手,擊中氣團。
連子彈都無法洞穿的氣團一聲慘叫,猛地退開,卻不巧撞上后面沖過來的祝藜。
所以祝藜現在還在醫院。
在意識到晏承書的特殊實力后,審訊進度推進就變得有些艱難,不過齊騰敏銳注意到晏承書說的是暫時不能。
所以這面具是有機會摘下來的“你在躲避什么。”
齊騰肯定道。
晏承書沒有否認,但也沒順著說,而是轉移了話題“我以為你會更想知道落日森林的事。”
齊騰“是,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他依舊沒有問。
沉默了一會兒,齊騰雙目直勾勾看著晏承書面具上怒目圓睜的眼睛,原本不帶一絲情緒的眼眸兀自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兩天前不對,現在是三天了。三天前,局里曾接到過省里協同作戰的指揮,我當時剛從手術臺上下來沒多久,被醫院禁止出院,所以沒能參加。此次行動保密,留在局里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具體事情。”
齊騰一說這個時間,晏承書就了解了。
三天前,他和安栩回家,祝藜負責帶黃芬去報警。
據說是沒有動用當地警力,而是直接從省里抽調這么說,省里從流霞市也抽調人手了。
果然,齊騰繼續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協同作戰的內容是什么。按照保密要求,我不能透露具體消息,但這兩件事都由你主導告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傾向于相信警方。”
晏承書沒有說話。
齊騰神色不變“你有我目前所不了解的信息渠道,在你飛到天上那一刻,我們的認知或許就需要重新構建了。只是那時候還單純以為是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