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親人不親人的了,我自己死了也會很害怕自己的尸體的好嗎別人的朝思暮想和我的害怕互不打擾。”
“別說這個了,要不咱們還是討論誰這么大手筆把商貿中心關了吧,算下來還是這個更貼近生活一點。”
“不知道,待會兒打聽一下好了,我看到有保安站在邊上的。”
這邊聊天的聲音漸漸遠去,身邊還有別的對話在發生。
但不論怎么說,中心都圍繞在比賽和商貿中心上。
祝藜下意識拽拽帽檐,把臉遮住。
露臉漏大發了,這些人還不知道商貿中心現在也成他們的比賽場地了吧。
閻司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長腿邁開徑直朝商貿中心走去。
神奇的是,圍繞在商貿中心附近的人就像是沒有看到他們進去一樣,還在嘰嘰喳喳聊著,時不時對商貿中心的暫停營業大熒幕指指點點。
在祝藜他們進去之后沒多久,晏承書和安栩也到了。
他們從計程車上下來,出租車司機卻仿佛自始至終只看到安栩一個人一樣,只和安栩聊修仙、抓鬼的軼聞,未曾給予他口中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鬼面具本人一絲眼神。
不過是個最低級的障眼法,晏承書能破,自然也能布置。
他的行頭太顯眼了,其他任何一個節目選手都只用簡單偽裝就能出門,唯獨他的魌頭面具無法隱藏。
倒也不是不能換面具,但現在好像魌頭面具才是他的本體,換面具他怕別人說換人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晏承書高挑纖細的背影是那樣出挑,但無一人注意到他。
待他看清商貿中心大樓的瞬間,面具下的眉頭卻猛地皺起。
他在人群中停下腳步,不再前行。
安栩有些疑惑“不進去嗎”
晏承書搖頭“你在這里,不要進去。”
“為什么”安栩不解地問道。
晏承書“閻司在里面,你的身份暫時還不方便和他見面嗎。”
他跟安栩解釋過天師鐵律的事情,此時交流起來倒是很方便。
安栩“但我不跟著你的話,你能看到路嗎”
晏承書微微點頭“這棟樓里有死氣覆蓋,我能直接感受到建筑樣子。”
安栩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么久以來,晏承書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要不我們躲著他點走,我怕你不小心摔跤。”
晏承書嘆了口氣“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我能看清。閻司此次應該是特地來找我,躲不過的,你就別露面了。”
安栩“那你呢他會察覺到你的問題嗎你會不會有事”
晏承書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安慰“放心,他看不出來的。”
“你去馬路對面找個咖啡廳做習題,等我出來要檢查的。”
語畢,晏承書也同之前閻司二人一般,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入商貿中心大樓,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那些人嘴里還用著一種三觀震碎的語氣討論著那個被數個槍口所指的鬼面具。
與此同時,小小他們一行人也低調從地下停車場特殊通道往上,抵達了商貿中心大廈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