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剛要開口,石之軒也冷下臉來,輕聲說道“秀心、秀心你可知她是怎么死的”
宋缺沉默了,想到慈航靜齋和寧道奇兩種不同的說法,他正有些入神,忽聽石之軒提出了第三種說法,“你我都明白,真正厲害的武學從來都是自創。靠學他人武功傳承,除非將自己改變,變得無比像當年創下此武學的人,將自己變成為另一個人,否則絕無可能入道,就如慈航靜齋坐擁奇書多年也不曾出過蓋壓武林之輩。”
宋缺愣了,還有這事他自創武學是因為天賦異稟,武功秘法不是琢磨琢磨就能練出來的嗎
石之軒嘆道“我隱居后一直在自創武學,秀心研讀之后,知曉我的功法毫無破綻,所以她就要讓自己成為那個破綻”
宋缺悚然一驚。
石之軒忽又變得十分溫柔,說道“秀心知道她的死會給我帶來極大打擊,她當年委身于我,如今自損自身,都是為了要除去我這一魔門大敵,如今她已死了,她成了我此生最難忘的女人。宋兄,這就是靜齋手段,你可見了”
可怕的不是含笑說這話的石之軒,而是石之軒明明清楚這一點,卻還是因碧秀心之死受到極大打擊,瘋癲著坐在這里。
宋缺想到自己二女同游的過往,心里恐懼不安,面上越發冰寒,他悵然地想到,若有一日清惠也這樣死了,那他、他好像不大傷心。
俊美無儔的宋閥主愣了一下,他不信地再想了想,將自己想象成石之軒,若是清惠死于研讀他的天刀八訣,要將自己變成他武學上的破綻不,清惠憑什么研讀他的刀法
不僅是武功秘籍屬個人私密,宋缺還想到了床幃情話,他的刀法在夫人那里可是有另一種解讀含義的,宋缺只是想一想就覺得無法接受,眉頭也蹙了起來。
石之軒如看透他一般,輕柔地笑了起來,“宋兄,上天待你實在不淺,你如今心里只有那位絕色佳人了吧也怪那梵清惠當年好事不做到底,圖那菩薩尊位,她若真心系蒼生,如何不舍身給你,替隋帝平了這嶺南禍患”
宋缺把酒倒給石之軒,冷冷地道“今日你初來乍到,我不計較,往后當著我夫人的面,不可提那三個字。”
石之軒立即明白了宋缺的家庭弟位,他嘴角含笑,輕輕點頭,算是定下了在嶺南長住的計劃。
作為四大門閥之首的宋閥,百年經營,兵強馬壯,坐擁嶺南沃土,宋缺本人不受靜齋迷惑,有實力,有戰略,有眼光,更能庇佑他這昔日情敵,心胸堪稱寬廣,還很好說話騙。
魔門將要支持的那位君主,不就在面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