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筆下,輝煌龐大的王朝似乎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芒,那光芒自古至后世,一直在歷史長河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石采文的事情做的很順利,雖然在朝堂上楊可卿一直別她苗頭,跟她作對,但令人意外的是,下了朝堂,楊可卿就跟消失了一樣。
反正一直沒有出過手,甚至還頗有些對石采文的所作所為默許的意思,約束著那些投靠她的大家出身官員。
讓石采文的事情辦的更順利了。
朝上朝下判若兩人的舉動,讓石采文看楊可卿的時候,總有一種巨大的割裂感。
某一日下朝,又和楊可卿因為花樓機的事情大吵一架的石采文,是真的受不了了,擼起袖子就想跟楊可卿干一架,看看楊可卿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被她最近認識的好友給拉住了。
時任吏部郎中,為考功司長官的夏長樂和石采文以前只見過幾面。
那時她們還在草原上,后來石采文去了佛地,兩人就沒什么關聯了。
還是最近,因為石采文拿了推廣花樓機的差事,若是做好算大功一件,自然要在吏部考功司掛名,兩邊多見了幾面,便熟悉了起來。
夏長樂出身東宮女子學堂,之后又去草原歷練了一段時間,履歷豐富,根腳扎實,不必如他人一般諂媚石采文,再加上和石采文性情頗為相投,這才關系一日好過一日。
只是夏長樂為五品官,沒有上早朝的資格,她隱約知道好友和都察院的楊御史不對付,但她沒想到會關系差到,說著說著氣頭上來,就要去打一架。
“你與楊御史均是高官顯貴,這里里外外不知有多少人盯著你們,豈能動手斗毆況且御史掌管朝廷喉舌,她若參你一本,小心你官位不保。”
夏長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說歹說才將氣頭上的石采文給攔下了。
石采文氣的臉上發紅,叉著腰來回走動兩圈,復說道“我今日若是不打她一打,她當真覺得我是泥做的菩薩,任由她拿捏長樂啊長樂,你說她究竟在想什么”
“我沒招她沒惹她,她拿我去和太史令的孫女相比,說那位司馬史官心中有家國,希望我也多讀讀書,凡事三思而后行”
石采文說著,露出一個無法理解的表情。
“我哪里沒三思而后行了,我何時沖動過了她不能因為有幾個刁民在外面嚷嚷自己被花樓機砸了飯碗,就說是我沒三思后行吧我想再多,還能攔住花樓機織布啊”
石采文真的是要氣死,她就一老老實實干活的,楊可卿吃飽了撐的,非得給她找事兒
夏長樂沒有順著石采文的話說,而是話鋒一轉,指責起石采文來,“此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上面想盡快落實,你也不該這樣急。”
如果石采文不那么急,給那些百姓時間,他們一定能找到安身立命的法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到花樓機前哭訴不止。
“我那也是為了讓陛下盡快放下心來。況且,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百姓,花樓機做出來的布,沒有流入京城附近,現在都送到新港去了,他們的飯碗究竟是被誰砸了,尚未可知。”
石采文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夏長樂意味深長的看了石采文一眼,“你既然都清楚明了,何故還生氣呢,楊御史不過是借此給你提個醒。”
“切,她能有那好心我看她是想看我笑話我偏不會讓她如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