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她出生于公元1567年,公元這個說法,是自大莊新陽元年開始算起的。
對于沈青云來說,大莊距離她非常遙遠,那已經是上上上一個朝代了,而新國建立至今也已過百年。
一百年,即使是人均壽命已經到了八十歲的現在,也很少有人能活那么久。
所以人們連上一個皇朝的面都沒見到,更不要說大莊。
沈青云出門,揮手在光腦上訂了懸浮車的接送,懸浮車已經到門口了。
她今年二十歲,正在讀大學四年級,家里略有薄底但也不是多富有,所以陳列在小區門口的空間倉她用不了。
傳送一次要一萬起跳呢,她一個學期的學費,也只能支撐她來回一趟。
太貴了太貴了。
嘴上說著貴,心里沈青云還是想嘗試一下,那可是空間倉整個宇宙也就只有她們莊國能做到在大部分城市的小區門口放置一臺。
論基礎建設,莊國認第二,全宇宙都沒人敢認第一
“最新消息,我國空間倉技術實現大突破,研發部對外發言人夏夢莊女士今晨于記者會上明確表示,今年年底,我國空間倉便可初步實現星球穿越,想要出去進行太空旅游的旅客,可以提前上官網預訂空間倉的行駛票”
沈青云剛坐上懸浮車,就看到懸浮車前面的面板上正在播放最新新聞。
認真開車的傀儡還挺高興,嘴角一直是上揚的。
傀儡發展至今,已經初步具有全智能,配上與人相似的結構外表,幾乎分辨不出對方是人還是傀儡。
好在每一個傀儡的胸口都掛著監控器,既是監控附近的違法犯罪行為,同時也是監控傀儡有沒有出問題。
是叫傀儡還是叫機器人,之前還曾有過爭論,畢竟現時代的傀儡和以前的傀儡,那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莊朝末期曾爆發出大討論,后來由當時的皎月大帝一錘定音,還是叫傀儡。
科技讓后世的人們不再熟悉古往的一切,不如保存下這個稱呼,至少讓每一個叫出傀儡名字的人能記起,在古時候,物資貧瘠,掌握的知識極少的祖先們,也曾做出過讓后世人驚嘆不已的杰作。
“女士,新元博物館到了。”
“謝謝。”
一個晃神,距離她所住小區將近一百公里的新元博物館就到了。
沈青云走下懸浮車,緩步進入眼前規模宏大,造型仿古的博物館。
大莊已經消失在歷史中,并非是它有罪而覆滅,只是因為人們已經無法再存活于封建帝制之下,于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們,開始在迷茫中搜尋新的出路。
改革自下而上,推翻一個國家,建立新的國家,再推翻再建立,一直到群眾的意志,當下滿意了,才算安穩下來。
新的國家依舊沿用莊字為國名,人們永遠認同的,是他們都為莊國后代,血脈里流淌的是上古至今的鮮血。
“你怎么還沒到呢”
沈青云左右看看,約定好的朋友連影子都沒有。
她舉起光腦,給對方發了一條語音。
光腦就戴在她的手掌上,直接貼合手心,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膜,想要使用的時候可以直接意識喚醒,平常不用的時候,它就呆在那里,毫無存在感。
光腦的屏幕可以直接投射到腦海中,自由變換大小明亮以及樣式,充分體現了現代人自由的選擇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