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菊花決定繼續裝暈,但她沒想到,馬大夫什么都沒說,直接把手電筒掏了出來,對著她的眼睛一晃,肖菊花緊閉的眼皮下眼球下意識的動了動。
馬大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道“程焰啊,你娘這是病得不輕啊,都暈過去了,我看得趕緊扎上兩針讓她醒過來才行。”
肖菊花啥玩意兒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馬大夫直接伸手,把指頭長的銀針朝著她穴位扎了下去。
馬大夫醫術好,中醫更是擅長,最知道扎哪里能讓人疼的受不了了,他一針下去,肖菊花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啊啊啊啊你個死老頭,你要殺人啊”
喊聲中氣十足,連院子里的雞都被嚇得抱頭亂竄,哪里有半點生了病的樣子。
跟過來看熱鬧的眾人直接笑了“這叫生病了我看肖嬸子這么孔武有力的,估計比咱們村的后生子還要健康呢”
胡有才瘋狂補救“我娘,我娘這是這兩天休息好了,加上馬大夫醫術好,就給治醒了。”說完就看向那些笑出聲的人“怎么的,我看你們的意思是不希望我娘醒過來啊”
胡有才是有些倒打一耙在身上的。
被他質問的人瘋狂搖頭,馬大夫卻不怕他,直接道“既然我醫術這么好,肖大姐你罵我干啥你不應該好好感謝我嗎”
肖菊花恨得牙癢癢,心想誰是你大姐,我可比你年輕
“對,謝謝馬大夫,這要不是你,我可這么快好”
馬大夫揮揮手“多余的話就不說了,給個醫療費就行,都是一個隊里的,我就給你便宜點,一塊錢就行。”
肖菊花
什么玩意兒,你就給我扎了一針,就要一塊錢你怎么不去搶啊
她深吸一口氣就要吵架,一旁的胡有才隱晦的給她使了個眼色,肖菊花反應過來,給就給吧,反正現在當著程焰的面給,正好可以證明她不是裝病。
肖菊花頗為痛心的把錢給了馬大夫,結果下一秒就聽程焰道“大福,拿四毛錢放在桌子上。”
剛剛他們在外面商量過了,大福聽程焰這么說,立馬乖乖的放了四毛錢在桌上。
肖菊花和胡有才等人都傻眼了,一臉懵逼的盯著程焰“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程焰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朝著自己身后的人道“大隊長,書記,還有叔公,您幾位先坐下,還有看熱鬧的諸位,先安靜一下。”
大隊長和書記是整個大隊的一二把手,而叔公則是整個隊里輩分最高的人,就算沒什么職位,但因為輩分擺在那里,只要他開了口,不管是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而這三個人聚在一起,還是程焰特意把他們請過來的,一瞬間,肖菊花腦海中閃過了一絲不妙的念頭。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程焰就開了口“我在部隊忙,加上兩個孩子小,所以沒時間回來,對于我娘,也就是肖菊花同志為什么被部隊送回來,大家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話說到這里,肖菊花已經猜到他要說什么了,整個人如同跳蚤一般從床上蹦了下來,大聲喊道“程焰,你這是要做什么,你這是要把我逼死嗎”
她崩潰不已,但程焰根本不理她,直接把兩張紙放在了桌上“肖菊花同志之所以從軍區被送回來,除了投機倒把以外,還因為她把我家里的所有東西全都偷到黑市賣了,賣的錢和票再全都寄回來,這是我找公安局開的證明,大家要是不相信的可以過來看看。”
公安局的證明,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著,在最后還有程焰的簽名以及公安局的蓋章。
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肖菊花她偷偷賣東西就算了,竟然還偷了一個兒子的東西去補貼另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