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幾天怎么胡有才總是往郵局跑,原來是去拿贓款了啊”
“好家伙,快五百塊錢的東西,這膽子也太大了。”
“連你兒子兒媳結婚的手表都偷難怪沈微微這次都不過來”
一句句的冷嘲熱諷襲來,不僅是肖菊花,還有胡家的所有人,此時都臉色蒼白,感覺臉面全無,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這還不是全部,程焰又拿出來了一張紙“不僅是偷家里的東西,肖菊花同志還虐待我的兩個孩子,對他們非打即罵,連飯都不給吃,這是她離開的那天,我去軍醫院找醫生開的檢查報告,上面標明了兩個孩子嚴重的營養不良。”
如果說剛剛程焰還能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怒氣的話,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眼神都完全變了。
這話一出,不僅是圍觀群眾,就連大福和小安兩個都愣住了。
爹什么時候去找的醫生,他們怎么不知道
兩個小家伙愣愣的不知道說什么,一旁的肖菊花已經發了難,大聲吼叫著朝著程焰撲來,伸手就想把那幾張紙給撕了。
“你胡說我沒有,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你這是冤枉”
她也是豁出去了,畢竟這種罪名她只要坐實了,別說找程焰要錢了,以后走出家門都會被人唾棄死。
她憤怒的撲了過來,而大福此時正好站在桌子前面,眼見著肖菊花那鋒利的指甲就要撓到他了,程焰突然一伸手,單手把大福抱了起來,而后右手一用力,直接把肖菊花反手壓在了桌上。
“程焰你個天打雷劈的畜生,你竟然敢這么對我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我就應該把你給掐死”肖菊花氣的理智全無,破口大罵。
程焰臉色都不變,反倒是胡有才直接氣的臉紅脖子粗“你給我閉嘴”
這個蠢貨蠢貨
本來事情暴露了就應該好好道歉,說不定還能賣個慘仗著身份撈點好處,結果現在鬧成這樣,全都毀了毀了
胡有才快要氣死了,一通怒吼下來肖菊花這才明白過來,原本還張牙舞爪的她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大隊長把檢查報告拍在桌上,語氣中滿是憤怒“剛才程焰來找我們,說要跟你們斷親,我還覺得是有什么誤會,現在看來只是斷親都是便宜你們了”
“什么斷親”肖菊花整個人都崩潰了,她不敢相信,程焰要跟她斷親她最有出息的兒子都跟他斷親
不行
絕對不行
程焰要是不認她這個娘了,那她以后找誰要錢誰來養她
什么叫做鼻涕到了嘴邊你知道甩了,棺材到了眼前你知道哭了肖菊花就是典型的不到黃河心不死,此時她終于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
她想哭,想賣慘讓程焰原諒他,但程焰怕她又突然動手傷害到兩個孩子,直接把大福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看著大隊長和叔公道“我還是剛剛的要求,這件事就麻煩您二位了。”
“什么要求”胡有才不敢讓肖菊花再說話了,生怕她又壞了好事,連忙搶在前面開口。
大隊長道“程焰說了,說是斷親,但以后肖菊花要是生了病要進醫院的話,他還是愿意承擔三分之一的醫藥費,但前提是以后你們所有人都不許去打擾他,不然一個子都沒有。”
“只有醫藥費那贍養費呢吃喝拉撒的錢呢,都不給了”胡有才不可置信道。
“不給。”程焰看都懶得看他,“而且我要補充一點,這個醫藥費必須是在我知情的情況下,有醫院正式的證明,不然我也不會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