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健碩的男性縱身躍到岸上之后,快步向前奔跑了幾步,接著便噗通一聲跪倒在湖邊的濕地上,那身上的機甲破破爛爛,碎裂的地方數不勝數,防御力基本已經沒有了,只見那個健碩的男人雙手用力,一把拽下頭上的秘銀金屬頭盔,露出一副黑發黑瞳,相貌普普通通的男性臉龐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吸了幾口空氣讓男人原本被憋的有些發紫的臉色恢復了許多,下一秒,男人便重新站起身急沖沖往身后走,在他身后,還有一男二女,身上的秘銀機甲同樣都出現了碎裂和損毀,三個人也都將銀盔提在手中,一個個跪倒在岸邊喘息著,令人驚奇的是那兩個女性濕漉漉秀發遮蓋下的容顏膚如凝脂,容貌更是沉魚落雁,都是傾國傾城的人兒,不光是漂亮的讓人窒息,最重要的是,二女的相貌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竟是一對少有的雙胞胎姐妹。
“哎呀我靠差點就憋死在這鐵罐頭里了,總算是出來了”
最后一個看上去也就十的小青年抬頭望了望頭頂一望無云的天空和烈日,那久違的親切感讓他差點哭出來,掙扎著往前走了幾步,索性直接躺在了前面的草地上,看那模樣,是再也懶得動彈了。
“活著真好”
半晌,小青年感受這灼熱的太陽照耀在臉上辣的一絲疼痛,無限感慨著道。
“瀾昔,你怎么樣”
第一個上岸的健碩男人攙扶起雙胞胎中一位肩膀機甲碎裂隱隱還在能看到血絲的女子眼中甚是關切。
沒錯,這自湖中越上岸的四個人就是馬濤小金子以及蘇瀾鈺蘇瀾昔姐妹。
“我沒事,你快去看看姐姐,她的傷比我嚴重”
妹妹蘇瀾昔看到馬濤眼中那般的關切之色,自然心中欣喜的很,但是她可沒忘,在地下,要不是姐姐拼死對抗那幾個曙光守護者,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抗下了大部分的傷害,自己和小金子絕對早就死在下面了,哪里還能出的來留得命在。
“把這個喝了”
馬濤遞給蘇瀾昔一瓶黨參藥劑,接著,目光在蘇瀾昔破裂的銀衣機甲肩膀處又看了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向不遠處的蘇瀾鈺走去。
路過小金子的時候,看到這小子正躺在地上望天傻笑,便用腳踢了踢他,笑道“怎么不行了”
小金子側目掃視了一眼自己跟前站著的馬濤,因為馬濤有些背對著太陽,在加上小金子此刻躺倒在地上,因此在烈日太陽光的照射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馬濤黑乎乎的影子。
“本少爺重來就沒不行過”
雖然嘴上沒服輸,可身體卻很誠實,小金子是真的沒有力氣在爬起來了。
馬濤瞅瞅他,也懶得搭理他,畢竟,這一次的戰斗就數這小子的傷勢最輕,就連身上的銀衣機甲也幾乎沒什么損壞,要不是后來跟那幾個曙光守護者肉搏,他的機甲幾乎可以是全新的。
馬濤越過這小子向那邊的蘇瀾鈺走去。
遠遠的,蘇瀾鈺就注意到了正向自己走來的馬濤,這位冰山美人卻是掙扎了兩下,倔強的自己站了起來,不想讓馬濤看到懦弱的一面,小心思一覽無遺。
要說人參藥劑還是十分強大了,先前受到幾次重擊的蘇瀾鈺能恢復到可以自己站起身完全是藥劑的功效,當然,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傷勢都沒有直接斷掉筋骨。
“你應該快去想辦法去尋找涵姐”
未等馬濤靠近,蘇瀾鈺將頭一偏,不去看他,因為失血變的甚是慘白的臉蛋看上去無限令人憐愛又心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馬濤卻是聽著話里有著深深的冰冷味道,心中奇怪,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她疑惑了一下,卻是想不出自己哪里有做錯過什么,這個犟女人啊,馬濤也不跟她嘔氣,女人,興許都這樣,想想蘇瀾昔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馬濤也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