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伸出手,手腕翻過,馬濤的手掌間握著一支黨參藥劑。
“謝謝”
接過藥劑,蘇瀾鈺依舊沒有抬頭看馬濤,湖水沾染著她烏黑的秀發貼在臉頰的兩側,這讓馬濤只能看到她若言若現的一半臉龐。
盯著蘇瀾鈺無法遮蓋的那半邊沾著秀發的臉頰,馬濤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低頭,沒成想,他的這個動作倒是讓蘇瀾鈺慌亂的一陣躲閃,卻是依舊讓馬濤只能看到一半的臉頰且始終保持著二人之間維持在一米多的距離。
這下馬濤隱約已經猜到了什么了,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看的同時,猛的一伸手將側對著自己的蘇瀾鈺給拉了過來,慌亂之下,蘇瀾鈺急忙躲閃和掙扎,馬濤直接攥住了她的兩個手腕,俯身去看她的臉,蘇瀾鈺卻是左右搖頭躲避著,可這下意識的一個抬頭舉動,頓時讓馬濤看到了迷之所在,更是明白了困之所處。正所謂美人如玉,潤而無暇,但是眼前的美人右臉上居然破開了一條小拇指長的傷口,猶如嬰兒的小嘴一樣,此刻,因為湖水下的浸泡,傷口已經發白,更因為人參和黨參藥劑的關系,傷口周圍已經開始緩慢的愈合了。
馬濤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何蘇瀾鈺并不歡迎自己的到來,甚至還催促自己去找高涵,原因是在這,這女人本就天生視自己的容貌如生命,此刻這容貌受損,就如那美玉出現了瑕癖,怎能拿的出手,在說蘇瀾鈺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將這樣的自己展現在馬濤的面前。
其實也是因為在水下皮膚不愿意愈合的因素,如果要是換了在地面戰斗,人參藥劑和黨參藥劑的作用下,差不多已經讓這樣的傷口結痂了,這樣的皮外傷,有幾個小時就會恢復如初,奈何偏偏是在這水下。
“怎么弄的”
馬濤話一說完,就看到了那個被扔在一旁的銀盔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那所對應的位置與蘇瀾鈺臉上的傷完全吻合。
“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已經被馬濤看到了自己受傷的臉頰,蘇瀾鈺也就放棄了掙扎和抵抗,不在于遮掩,任由馬濤緊緊握著自己的一雙柔荑,依舊低著頭,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柔了許多,沒有了剛剛的冰冷味道。
馬濤沒有吱聲,松開握著蘇瀾鈺的手,一彎腰就將她的銀頭盔給拿了起來。
這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蘇瀾鈺的銀盔上的裂口竟然直達內部,里面已經被完全撕裂,蘇瀾鈺能活下來就只是臉頰收到了一點皮肉傷完全就是一個奇跡,就這個頭盔的損壞程度來看,真的很難想象她都經歷了什么。
“你這”
手中握著蘇瀾鈺的銀盔,馬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要留著它,畢竟,我能活著全靠它了”
蘇瀾鈺知道馬濤想的什么,伸手拿過那個頭盔道。
二人正說話間,水面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四人頓時臉色一喜,齊齊的向后方的湖水中看去,只見r姐正雙手環抱著同樣身穿著銀衣機甲的高涵正一步一步的向岸邊走來。
“是高涵”
看到那還在滴著水的火紅色秀發,馬濤霎時間想起了水中高涵一拳砸碎墻壁的那一幕,來不及多想,馬濤已經健步向姐姐奔了過去。
r姐將高涵放在湖邊的草地上,眾人急急圍了上來,先七手八腳的去摘下高涵的頭盔,因為剛剛,大家都吃過了缺氧的痛苦。
銀盔打開,眾人看到了仍處于昏迷狀態的高涵,臉頰微紅,雙目緊閉,呼吸還算平穩,宛如熟睡了一般的安靜。
令人意外的是,高涵的氧氣消耗居然還有一點點剩余,這應該跟高涵是出于昏迷狀態有關,所消耗的氧氣才不多,不過,剩余也已經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