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班級日記做什么”
“不行嗎”
步可問,
“班里所有人都能看的吧”
紀律委員把班級日記遞給她
“行的。”
此時,坐在后方的封辛,聽見了前面的男生在小聲嘀咕講臺那邊的事情。
“她每天都要翻一遍班級日記,就好像咱們班故意害她一樣。”
男生心里很不痛快,
“每次到了周五,老白查班級日記之前,她都要把日記拿過去改,對她不利的事情全部都劃掉。”
“別人都可以檢討,只有她不行”
“唉,她這樣確實不太好。”
男生的同桌說道,
“不過再過半年,她就被重點班選走了。”
在講臺那邊,紀律委員已經和步可有了爭執。
步可翻過了班級日記,問紀律委員
“你為什么記我吃東西”
“我看到你吃東西了,所以才記的。”
紀律委員非常不滿,
“你不想讓我記的話,你就不要吃啊。”
步可把兜里的瓶子拿出來,放在講臺上,說道
“我是因為低血糖犯了才吃的,而且我吃的也不是巧克力和糖果之類的零食,我吃的是藥。老師說過了,這種情況不能記班級日記。”
紀律委員“”
紀律委員嘀咕道
“你坐那么后面,隔這么遠,我哪能看清你吃的是不是藥啊”
紀律委員不情不愿地拿起筆,把記名勾掉了。
步可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擰著眉,繼續拿著筆寫作業。
玩家們這邊,已經開始聊天了。
“這高中怎么這么苦”
洛驚蟄問道,
“晚自習上到晚上十點,作業也多。老師愿意放個電影,學生就這么高興。”
虞桐桐問
“你高中不是這樣的嗎”
“我高中還挺自在的。”
洛驚蟄回想道,
“我學校上午上課,下午寫作業,晚上搞社團活動,動不動就團建。”
“我們團建的時候經常看電影,不過是把影廳包下來看。”
虞桐桐“”
該死的有錢人。
洛驚蟄問
“你高中不會和這里一樣吧”
“差不多吧”
虞桐桐說道,
“不過我高中過得沒什么體驗”
“我高一高一搞競賽,不怎么參與班里的事情。高三放棄競賽,回歸正常學習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法融入班級,吃飯、去廁所、打水,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
一直旁聽他們對話的封辛問
“一個人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