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行,只是看起來不太好。”
虞桐桐回想起自己的過往,笑著說道,
“女孩子嘛,做許多事情都是手挽著手的,吃飯要一起,去廁所也要一起如果誰是一個人往廁所走的,就會顯得很孤僻。”
封辛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她漫長的生命中,大部分歲月都是自己獨自走過的,她并不覺得自己孤僻。
她對“陪伴”也沒有什么需求,她身邊偶爾會出現充當“陪伴者”的個體,但她并不依賴那些個體,所以他們離開、消失的時候,她也從來不覺得寂寞或者難過。
不過,那些陪伴者,倒是表現得很需要她。
有幾個陪伴者在被她拋下后,會站在她的神殿前,流著淚問她
你就不能更需要我一點嗎
封辛坐在高處的座位上,她一手支著臉,半闔著金色眼眸,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你為我帶來了一些喜悅與快樂,對我而言,你是有一些價值的,但還談不上“需要”。所以,到底是什么,讓你產生了我需要你的錯覺
我告訴你哈里亞世界的日出很美,你很期待,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去看日出嗎
封辛淡淡地回答道
我的確很期待日出的景色,不過我比較想自己去看。你待在身邊的話,又吵又煩,會打擾我的興致。
封辛有時候會看看他們的哭泣的面龐
你哭起來的樣子好難看,到離我遠一些的地方哭。
總而言之。
封辛是個很獨立的生命
換個說法,她是個很孤僻的生命。
虞桐桐抱起手臂
“而且我高中被欺負過。”
洛驚蟄試著猜她被欺負的原因
“太招男孩子喜歡了,引起了嫉妒”
“比這還要可笑。”
虞桐桐嘆了口氣,
“可能是風氣不好吧,我的高中呢,一個班肯定會有一個被孤立的學生,也就是敵人大家一起去針對這個敵人,通過這種齊心協力,來建立和鞏固友誼。”
洛驚蟄“”
洛驚蟄忍不住道“你高中是在島國上的嗎”
“還是比島國的高中好一點的。”
虞桐桐笑著說道,
“她們沒有撕我的作業,也沒有扔掉我的書包,更沒有把我關到廁所隔間里,只是當著我的面大聲議論我,傳我的謠言。”
洛驚蟄問“后來呢”
虞桐桐笑瞇瞇地說道
“我當著班主任的面,把其中一個議論我的女生從座位上拉起來,甩了她一耳光。”
“然后我的世界就清靜了。”
“哇哦。”
洛驚蟄想了想,總結道,
“這不就是那個很經典的克制關系嗎小人不敢惹壞人,壞人不敢惹瘋子。”
“你說誰壞呢”
虞桐桐敲了敲桌子,
“我這是反抗,對校園惡勢力的反抗,是非常有必要的行為”
封辛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啊,反抗是很有必要的。”
“正常的生活遭到壓迫時,如果不去反抗,或者反抗的力度不夠,就只能忍著、等待環境的改變。”
“如果沒能等來、或者沒忍到環境更換的那一天,就要一直被壓著,彎折脊骨,毫無尊嚴。”
封辛看向步可,眉眼間帶著笑意,
“雖然聽起來不太好,但這樣的生命其實是很受歡迎的,統治者和壓迫者,最喜歡這樣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