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會主動前往地府的鬼怪,要么干凈清白沒犯過事,要么任命受罰只想投胎,其中前者居多。
太過干凈就代表著沒什么怨氣,在以怨氣分實力強弱的鬼怪屆,這種就是最好拿捏的、最好欺負的弱小。
“你說得有些道理。”
宋瑜想了想,的確是這個意思,“不過地府都容忍了,那阿林它們在怕什么”
“地府容忍你躲在陰域里,但是你去地府就意味著投案自首,地府該抓要抓。”
兩人聊天時,已經順著樓梯上到四樓。
這樓道窄、走廊也窄,最多容納兩人并肩行走,墻壁上不知沾染的什么污漬,大片的黑色臟污,大量的墻皮脫落,就像是斑駁丑陋的創口。
宋瑜剛進入走廊,看到的第一扇門上方就掛著“401號”的門牌,她看了眼臟兮兮的門板,直接用電鋸的鋸片敲擊大門。
“開門”
等待了十秒鐘,宋瑜繼續敲門,把門敲得震天響。
“快開門”
宋瑜正想著是否該用電鋸把門鋸開,她忽然察覺到一股視線落在她身上。
宋瑜敏銳地朝著視線來源處看去,對上了一顆充滿紅血絲的暴凸眼睛。
那是一扇玻璃窗,深色看不出花紋的窗簾合攏著,那顆眼睛就藏在窗簾合攏的縫隙處,死死地盯著宋瑜看。
它就是剖客
就在宋瑜看到那只眼睛時,窗簾微微一動,那顆眼睛消失在縫隙后面,直到窗簾停止擺動,紅眼睛都再沒有出現過。
宋瑜皺眉,她也不管這家伙到底開不開門,直接舉起電鋸砸向窗戶玻璃。
窗戶玻璃應聲而碎,“嘩啦”一聲炸得滿地狼藉。
宋瑜打開電鋸,沖著窗簾一鋸橫了下去,深藍色的窗簾頓時短了一大半,露出后方面容震驚倉皇的男人,它的右手拿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刀。
面容青白瘦削,只是神情沒有照片來的陰冷狠毒,反而寫滿了恐懼驚懼。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剖客哪見過拿著電鋸橫沖直撞的場面,當即嚇得差點連刀都握不住。
“抓你去地府接受制裁”
宋瑜手中的電鋸一甩,刀刃應聲而斷,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鋸嚇得剖客下意識丟開手里僅剩的刀把,它轉過身就要化作怨氣逃出去。
看它的動作不對,宋瑜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后衣領,隔著窗戶把人硬生生地拽出來,“想跑”
無法掙脫的力道勒得剖客差點沒斷氣,它急忙伸手想要掰扯宋瑜的手,手腕上忽然一涼,清脆的聲響頓時讓剖客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它連忙把右手舉到面前,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它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是鐐銬,是地府的鐐銬
無常來抓它了
剖客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它狠下心,抬起右手猛地撞向還在震顫著的電鋸,如同熱刀切黃油,右手齊手腕處直接切斷。
它寧可死在這里都不能被帶去地府,去地府是會被打下地獄的
“啊”
劇烈的疼痛讓剖客難以忍受地發出痛吼聲,捧著剛剛恢復自由的手腕,剖客盡全力調動體內的怨氣,準備直接崩散趁機逃走。
然而一秒、兩秒,它體內的怨氣毫無反應。
怎么會這樣
就在剖客震驚到無以復加時,宋瑜神情復雜地關掉電鋸,“好小子,夠狠”
為了不戴上鐐銬,連手都不要了
宋瑜把電鋸遞給秦濯,剛騰出手,她就握成拳捶向剖客的小腹。
“那就把你捶個半死不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