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看春芽一臉舍不得,干脆用了個符,把屋子整個籠罩起來,這樣就不怕常年無人居住房屋缺少人氣滋養會倒塌了。
春芽感激的看著無雙,道:“小姐,你真好,你要是難得我都想嫁給你了。”
無雙失笑的點了點春芽的鼻子,道:“我家春芽這么可愛,以后肯定會有一個特別好的男人喜歡你的。”
春芽抱著弟弟,擋了擋自己的臉:“哎呀小姐你說什么呢,這里還有小孩子呢。”
無雙不逗春芽了,帶著春芽和她弟弟去鹽縣,找了家客棧入住,然后無雙去車馬行定做了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是無雙自家畫的樣子,外表簡潔,內里卻極其舒適,下面有放置雜物的儲物空間,車頂有放置衣物的柜子。
兩遍有暗格,可以放置一些小東西,糕餅果子點心之類的,除此之外,馬車的車廂也很大,大如一個小房子,而且車身也高。
這樣的馬車,至少要兩匹馬才能拉得動,甚至拉扯的馬也要健壯高大,拉起馬車來才會穩當。
按照這個形制,得是侯爺級別的權貴才能使用,馬車行根本不敢做,還是無雙拿出國師印,請鹽縣縣領作證,車馬行才干動手制作車廂。
無雙對車廂的要求有點高,車馬行短時間內制作不好,無雙只能暫時在鹽縣停留一段時間。
正好無雙還想給善堂找夫子,不止是教所謂針織女紅,還有管家理賬,東西學的多,未必能用上,但會總好過想用的時候不會用。
無雙琢磨了好久,決定不找活人當老師,干脆找幾個飽學之士的靈魂來當老師,好好教導學生們。
活人無雙不放心,對方或許不愿意,或許礙于她的面子面上愿意心下卻不愿,總是變數過多,但鬼在她手里可只有聽話的份。
想到就懂,無雙干脆帶著春芽,四處轉了起來,看哪里有什么飽學之士要死了,或者碰到個現成的死去的飽學之士靈魂。
不過這也不容易,人死之后,其實能留下的是少數,更多的是在死亡的一瞬間就進入地府了。
無雙自然不會阻攔想入地府的靈魂,但不想入地府還有執念留在人間的靈魂,她就不客氣了。
無雙連著去了轉悠了不知道多久,這天終于得到了一個消息,有位致仕的官員病了,請了滿城的郎中去看,得出結論,人活不了了。
無雙聽說這位要死的人生前還是翰林院學士,立刻高興了,這可是現成的飽學之士。
無雙安頓好春芽和她弟弟,主要就是放在縣衙附近的客棧里,然后告知鹽縣縣領一聲,讓縣令多照顧下春芽。
無雙自家一個人前往這位前翰林院學士的家中,本以為自己到了,這人也該死了。
誰知道無雙跑去一看,才發現這家人不但沒有辦喪事,還在放鞭炮慶祝老爺病情好轉,一家子人都歡喜的不行。
無雙當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不是無雙見不得人好,而是她感受到了靈魂腐朽的味道。
這種感覺只有該死的靈魂死賴在肉身里不走才會出現,也就是說,這位翰林院學士應該死了,可靈魂去沒離開身體。
但靈魂賴在身體里就變成了行尸走肉,出現都能嚇死人,怎么也不可能被人當成是活人,還慶祝人起死回生。
無雙干脆給自己拍了個隱身符,直接從大門口光明正大的進去,進門后,直奔后院。
這位翰林院學士的宅子,從外面看很是簡單樸素,進來做才能發現,這宅子是內有乾坤,里面的布置擺設,可謂是極盡奢華。
這內外反差可太讓人驚訝了,無雙已經開始對這位翰林院學士有了不太好的印象,又走了一段路,無雙迎面看到穿著一身儒生衣衫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的旁邊,還陪著一個一臉討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