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重要的消息,換你的坦誠合作,不過分吧”
“不用擔心,fbi一向很有信譽。”
“有信譽”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哪兒有而二換一那么好的好事。”
更別說什么坦誠合作,幾乎不算是條件。
他也不是什么意氣用事的人,再大的私人恩怨和情感,都得排在公事后面。
“其中一個是有條件的,不過也不算苛刻。”見對方不為所動,露西亞添了一句,“另一個完全是我們合作愉快的附加品。”
“相信我,聽了第一個,你會答應的。”
“”
許久的沉默的沉默后,降谷零才低聲道“說。”
他不得不承認,除去景光的死,香檳沒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對面的人沒急著說話,先是悠閑地喝了會兒水,潤了潤她那并不干澀的喉嚨,才娓娓道來“也不是什么難的條件,只是這件事你必須向其他人保密。”
“所有人,包括你的同事、下屬和上司,在組織解決之前。”
這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是說公安內部有臥底。”降谷零擰起眉頭,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赤井秀一不是問過你了么哦,看來他確實問過了。”露西亞表情淡淡,一下從降谷零的表情里把事實誆了出來,“不確定警察廳有沒有問題,但警視廳以前一定有問題。”
“這么看我干嘛,要不是我掃尾,諸伏景光估計要早一年死在琴酒槍下了。”
“”降谷零面上不變,胸腔卻明顯的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壓抑著情緒,“你先說是什么。”
“諸伏景光還沒死,值不值。”露西亞輕飄飄的把這個炸彈拋了出來,完全不顧后果,“當然你大可以說出去,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臥底,也不是所有人都口風不緊。”
一時間,房間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不會說出去的。”半晌,降谷零才出聲,那個在黑暗中黯淡了半分的腦袋抬起,灰紫色的眼睛中閃著灼熱的光,“你說得對,我確實會感受到你的誠意。”
“但前提是,你怎么能夠證明”
如果景光還活著,為什么這么久都不聯系他
“養傷也要一段時間。”露西亞沒避諱自己確實傷了諸伏景光的事實,“那家伙現在還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聯系你讓你擔心還是讓你增加暴露的風險”
“我也沒什么證據,那家伙我現在也聯系不上。”露西亞不算撒謊,她連小秘書的電話也沒有,“都在東京,遲早會遇上的。”
“我說過了,這是真誠的合作,你也明白,就算我不說景光的消息,我們也只有一條路走。”露西亞緩步走到降谷零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向對方伸出手,“fbi的蠢貨過多,希望你的手下會聰明些。”
“我認為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畢竟有相同的目標。”
“我可是很急的,等著退休回家繼承家業養老。”
回英國老家怎么也比待在日本強雖然都是飯不好吃的島國,但kgsan那群小雞仔更有意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