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可能只有福爾摩斯兄弟。
“說來聽聽。”
“庫拉索。”合格的臥底,了解信息只需要一次詞。
“成交。”
時隔幾月,那兩只手又再次握在了一起。
“作為誤解我那么久的補償,請我吃頓飯吧,降谷先生。”某人毫不知恥,腆著臉問。
“我不和有對象的異性吃飯。”生疏有別,不太好。
“喂,都說了那是前男友,前”
五天后,日本警察廳大樓。
比起經歷過數次解體威脅的東京警視廳大樓,警察廳要好得多不過區區幾次轟炸威脅而已。
現在已經過了凌晨,除去個別樓層還燈火通明外,大部分樓層都是漆黑一片。今天資料保密科的小林幸子卻破天荒的返回辦公室,進去拿了什么東西又急匆匆地離開。
“誒”臨走時,她瞧見一個黑發女人正常保密室出來,連忙叫住了對方,“呀,百合子你也在呀,嚇死我了,樓道里黑漆漆的實在害怕”
說著還不夠,她的動作完全發揮出警察該有的迅速,幾步就上前抱住了對方地胳膊,黏糊糊地走著。
突然被抱住的人胳膊頓時一僵,她就說外面走廊的燈怎么突然打開,讓她信息都沒來得及看完就匆匆退了出來。
可惡,都是這個女人只有赤井秀一一個人的信息有什么用,她完全有更深入的機會。
“你一個警察有什么好怕的。”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警察只抓壞人,可不會抓鬼你忘啦,我家不是在岐阜高山嗎,老會有一些鬼神傳說什么的,我小時候還真見過。”小林幸子親熱地摟著她,邊說邊往她這邊擠,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抱團取暖。
黑發女人,或者說庫拉索,她目光一凝,另一只空余的手微動,準備發勢。
就算昏了又怎么樣,只要有時間,足夠她搜查完信息,等其他人發現她早就遠走高飛
但對方先她一步,得寸進尺地從摟著她胳膊變成了摟著她的肩膀,嘴唇貼的極近,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在她耳邊的呼吸。
很少有日本人在朋友間能這么親近。
“百合子你今天怎么話這么少”對方靠的極近,庫拉索這才聞到她嘴里微微的酒氣。
喝醉了酒量這么少
不他們這兒有這么高的女警官嗎比她還高
為了潛入警察廳她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在一眾資料里確認了身高最合適她的
來不及她多想,自己已經昏了過去。
單手托著昏睡過去的女人的腰,還戴著偽裝的露西亞看手腕上的表盤熒光閃爍,上面已經顯示輸入完畢,心中有一絲猶豫飄過。
好久沒用了有些業務不熟練,短效失憶藥劑稍微有點多應該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