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漆黑的夜晚,那抹黑色他曾經在父親的書畫收藏中見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顏色,似乎。
對視的瞬間太快,快到到底看了什么連他自己也不確定。
再看,對方已經垂下眼睫繼續喝茶。
果然是錯覺么
當他又將目光轉向窗外時,對面那輛黑色保時捷也已經消失不見。
只是斷斷幾分鐘。
“柯南”小蘭的聲音響起,她似乎有些疑惑,這孩子今天怎么有些安靜。
“我在,小蘭姐姐。”柯南熟練地揉了揉眼睛,又搬出那套經久耐用的說辭,“沒什么,就是有些困了。”
這種情況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小蘭。
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琴酒。
打開車門的那瞬間,嗆鼻的煙味撲面而來,惹得露西亞只想反手一個關門扔掉這兩個家伙,伏特加也是,身為忠心小弟也不勸勸他大哥注意下身體健康。
她是抽煙,但和琴酒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更別說已經被威士忌強行戒煙雖然出院后又有些反復,不過也好了很多,說到底還是身體為重,她也不敢繼續作死。
掀起眼皮看她的樣子,琴酒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
他用篤定的語氣說“戒煙了。”
“我還不想早早去下地獄。”他們這些人總不能上天堂,那就是地獄笑話了。
在她上車關門的一瞬間,伏特加就已經踩下油門,急不可耐地開車沖了出去。
很奇怪。往常伏特加都會先等琴酒開口后才有多動作,今天這種情況只可能是琴酒提前吩咐過。
“什么事,這么興師動眾的。”露西亞挑起一縷頭發在之間卷著,側坐在后座上,大大咧咧地透過后視鏡直視琴酒的眼睛。
要像恢復記憶前一樣說話無所顧忌,露西亞還真有些不適應,但要說演個陰陽怪氣的瘋子倒是更拿手些。
“這么小心,是怕我把你薅下來,終于忍不住動手了”
琴酒沒理她,夾在指間的香煙輕輕燃燒,當沉默在車中蔓延了許久,他才開口,在平靜之地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boss要見你。”
也無怪琴酒的突然和謹慎沒有任何地方的保密勝得過他的車上,沒有地方比得上這輛正在行駛的保時捷356a稱得上“主場”與“安全”。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她和琴酒更先認識,這家伙怎么就那么信任伏特加,可別說是對方老實,這兒形容一個分子可就笑掉大牙了。
露西亞也被這個消息震住了,做出一副十足的驚訝表情,半晌才憋出一句“可以不去么。”
面對琴酒危險地視線,她硬著頭皮解釋道“我就是想掙點小錢自己花花,日子還算滋潤,見boss的話那是不是說明要升職加薪啊”
她面露苦澀“雖然是人生巔峰,但我還不想太累朗姆那家伙已經很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