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面前罵朗姆算是加分項,那老家伙仗著自己是只忠犬可以說是把誰都不放在眼里,不僅掌控欲十足,喜歡猜忌,在露西亞還非常善妒不然也不會追著她咬了一段時間,相比之下,琴酒都顯得心思簡單。
對于她的話,琴酒沒給她一個多余的眼神,只是扔來一張紙,露西亞接過,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這什么”她問。
“記下來,然后滾。”琴酒沒給她多余的時間解釋,“如果沒有按時到達,你的結局只有一個。”
香檳是不會解密碼的,但莫德雷德會,她當然看得出上面的沒一個是正常的單詞,更像是設置了偏移量的密碼。
很簡單的加密方法,一般人或許還要一段時間推到下來,對露西亞來說不過是幾眼的事,輕而易舉地就將原文解析了出來。
最簡單的維吉尼亞密碼,沒什么水平可言,看來很照顧她這位文盲。不過居然是法語,還真給時間讓她找翻譯啊。
“這怎么可能記得下來,都什么啊。”雖然嘴上如此抱怨,她還是做出了認真背字母的態勢。
在露西亞背字母的時間里,琴酒和伏特加沒人說話,紙條上的信息不多,沒一會兒琴酒就命令手下把車停下,他收走了那張薄薄的信紙,把露西亞從車上趕了下去。
“真是毫無同事愛的家伙。”露西亞站在街邊,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好在這條街沒什么人,不然可真是丟臉。
她現在可是貝琳達的身份,萬一遇到個熟人可不好解釋。
不就是見個老頭,有什么可擔心的。露西亞低頭看向人行道上的地磚,經過時間的沖刷,上面的紋路早已模糊,多了些坑坑洼洼的斑駁,不少都已經斷裂,還有一些已經被替換,砌進了顏色更鮮亮的磚塊。
組織里的人和這些可替換的磚塊沒什么區別,不管新老,都是鋪路奠基的石頭。朗姆、琴酒,或者貝爾摩德,也不過是加上了工人刻字的磚塊,或者再高級一些,是被親手燒制出來的。
但磚就是磚,就是給人用來鋪路的。
而且誰說的,見的老頭就是boss呢。
琴酒給出的時間不遠,經過幾個繁忙的工作日,就到了約定的日子,可惜天公不作美,天上下起了小雨。
露西亞特地摘下了偽裝,換上了黑色的西服套裝和低跟皮鞋,火紅色的長發被挽起,連續包裹在皮質面具下幾天的皮膚終于見到了外面的太陽。
日本很少見太陽雨。
英國人絕不會對小雨感到陌生,但對晴天下雨還是帶著些稀奇。
“您看起來心情不錯。”身著和服的女仆接過她的長柄雨傘,伏低了身子畢恭畢敬地問道。
不過是幾句客套罷了。
“嗯,晴天下雨很少見啊。”露西亞打量著周圍的建筑,作為一個外國人,她對這種日式古宅感到好奇再正常不過,但到底是有所顧忌,她還是有收斂著視線。
“你算了。”她開口想問什么,最終還是忍住。
幾乎沒等待多久,里面就有另一個女仆出來,相同的裝扮和發型,在妝容的修飾下,甚至連面容都相差無幾。
“您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