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爾在時念探究的目光下敗下陣來,壓低聲音在時念耳邊問道“小玫瑰,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時念一愣,下意識否認,“沒有吧”
可他感受著身體的異常,又不確信地開口,語氣慌亂,”我、我不知道,我沒來過發情期啊艾澤爾哥哥,你看著我像是嗎”
他害怕極了,細白的手指緊緊抓著艾澤爾的手,艾澤爾在他心中是很可靠的哥哥,直接向他求助。
艾澤爾面色變得凝重,盡力安撫時念的情緒,“沒事,不管是不是發情期,我們先去醫院看看,不要緊。”
時念細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脖子后的腺體有種腫脹的感覺,燥熱感受情緒影響再次席卷而來。
時念腦子一片空白,磕磕絆絆地說著,“應、應該是的怎么辦啊”
可萊斯匆忙地跳到時念肩膀上,焦急地說道,“發情期的oga不能在公共場合待著,念念快點回去啊”
時念全身乏力,緩慢地蹲下,一只手死死拽著艾澤爾的衣服,“我想要回家艾澤爾哥哥,我想回家”
時念早知道成年或者即將成年的oga會發情期,也清楚在這段時間應該注意的事,但那些都是存在于腦子里的理論知識。
在實打實地遇到這事的時候,時念腦子里一團糟,什么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想回到熟悉的家將自己藏起來。
再加上受身體激素影響,本來就嬌生慣養的時念眼圈瞬間紅了大半。
艾澤爾心一跳,急忙把時念扶了起來,他同樣心急如焚,只是維持住一星半點的冷靜來思考對策。
香榭大街現在人潮擁擠,時念肯定是不能留在這里,他看準一處人群略微稀薄的位置,拉著時念快速跑了過去。
時念全身如同被火炙烤一般,在手被艾澤爾牽住后,傳遞過來的涼意讓他陷入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艾澤爾哥哥”時念艱難地喘息著,嗓音中帶著哭腔,“我、我跑不動,沒力氣,腳也好軟”
他快軟成一灘水了。
眼見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時念好幾次被撞到,發絲被汗水沾濕,瞧著可憐壞了。
艾澤爾沉默了幾秒,脫下外套蓋住時念的頭上,打橫抱起他。
時念被迎面而來的風信子信息素撞了個滿面,身體騰空而起的瞬間驚呼了一下,趕緊抱住艾澤爾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身邊人看見二人這般奇怪的姿勢,忍不住頻頻打量。
感受著艾澤爾抱著他往前走,時念感動得稀里嘩啦,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在他耳邊說著,“艾澤爾哥哥,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時念的聲音小小的,卻直接撩撥人的心弦,艾澤爾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大半,將他輕輕往上拋了一下,聲音暗啞,“別說話了,留點體力。”
時念點點毛茸茸的小腦袋,嗅著鼻尖的風信子信息素,心口悶悶的感覺似乎被它驅散了大半,愉悅也埋在心尖發了芽。
可他很快不滿足這么點信息素,時念哼唧了兩聲,聳動著小腦袋往艾澤爾的脖子里鉆。
“小玫瑰”艾澤爾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手抖了抖,差點把他丟出去,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堪堪穩住心神,“別動”
時念是聽話的,馬上就不動了,只是睜著霧蒙蒙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艾澤爾,仿佛艾澤爾阻止他的行為是一件多么令他傷心難過的事。
時念眼尾的薄紅還沒褪去,眼里還含著一汪淚,這么一眼看去能把人的心看化了。
艾澤爾與他對視了兩三秒,實在是不忍心,讓了一步,“算了,隨你吧。”
他現在的底線變成了只要時念不咬他的腺體,想做什么都隨他去了。
只要他別用這種控訴眼神看著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