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得到應允,開心地又把臉埋到艾澤爾的脖子里,如同吸貓一樣嗅著艾澤爾的信息素,他的腦子快被熱氣熏得暈乎,下意識朝著信息素最濃烈的位置湊去。
艾澤爾焦急地抱著他去醫院,可現在人太多,他懷里還抱著時念,可謂是舉步維艱。
偏偏時念格外不安生,罩在外套下的腦袋不斷在他脖頸中亂蹭,炙熱的呼吸撲打在他的皮膚上,如同火燒般的感覺迅速在那片區域蔓延開。
這還不是最難耐的,因為時念有向他脖子后探去的趨勢。
“千萬別碰。”艾澤爾一向平穩的聲線面對這個場面都止不住的顫抖,“小玫瑰,你聽話點,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嘶別碰”
時念如同吸貓薄荷吸上頭的小貓咪一樣,滿心滿意的都是好聞的信息素。
憑著本能湊到艾澤爾脖子后面的腺體邊上,半闔的眸子盯著那塊微微凸起的皮膚,伸手戳了戳,喃喃著,“香香”
aha和oga的腺體布滿神級末梢,是極其敏感的地帶,時念沒輕沒重地用柔軟的指腹去戳它,可把艾澤爾折磨壞了。
一條街道的距離硬生生磨蹭了接近半個小時,時念眼前的視線被外套阻擋,目光呆呆地趴在艾澤爾肩膀上。
偶爾覺得風信子信息素太少了就伸手戳戳那塊腺體,緊接著更多的信息素散發而出,時念滿意地笑了笑,舒服地晃悠著腦袋。
但隨著時間流逝,時念又開始不滿,他再次往前探了探,盯著那塊散發著信息素的腺體,無端感到口干舌燥。
他舌尖頂了頂嘴里小尖牙,咬下去的念頭在腦海中叫囂,時念遲疑了兩秒,微微張開小嘴巴,緩緩低下腦袋。
可還沒來得及咬下,時念頭上的外套被人掀開,刺眼的燈光讓他瞇了瞇眼,呆呆愣愣地扭頭看去,在目光觸及到醫生的白大褂時猛然一驚。
時念對醫生的恐懼無法磨滅,尤其這個醫生還不是庫德里安,不安感和恐懼感輕輕松松地擊敗時念。
他幾乎是瞬間眼圈就紅了,豆大的淚水不要錢地往下掉。
“哥哥”時念驚恐地抱住艾澤爾的脖子,不停地往他懷里鉆,害怕得聲音顫抖,“不要醫生哥哥我們回家,不要醫生”
艾澤爾看他這么害怕,也是心臟縮緊,拍拍他的后背,沒有多想就下一次在他頭發上吻了吻,“沒事的,我在呢,讓醫生看看我們就回家好嗎”
第一次發情的oga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艾澤爾希望時念能做一次全面的檢查,這樣他才能放心。
時念討厭死醫生了,哽咽了兩聲,淚汪汪地看著艾澤爾,隨后抗拒地抱緊他的脖子,把自己嚴絲密合地塞到對方懷里,“不要“
時念這般抗拒自己,oga醫生也很尷尬。
醫生瞧著這個剛成年的小oga,受成年oga對小家伙本能的關切,在他面前蹲下,放柔聲音,”別害怕小家伙,我不會傷害你,身體很難受對不對我可以幫你的。”
可他的溫聲細語并沒有安撫到時念,在他嘗試去觸碰時念的手時,時念立即把手藏小肚子那處揣起來,尚且泛紅的眼睛警惕地看著醫生,小刺猬般豎起身上的尖刺。
他現在的敵視和剛才對艾澤爾的依賴截然相反,醫生難辦地看著他,嘆息一聲起身對艾澤爾說,“他現在對外界很提防,你幫我按住他的頭,我檢查一下他的腺體。”
“好。”
艾澤爾輕柔地把時念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露出他的后頸。
這種將弱點暴露出的姿勢讓時念不舒服地掙扎起來,細長的眉毛皺得緊緊的,無力的手推搡著艾澤爾的胸膛。
艾澤爾低聲細語,“讓醫生看看,看完我們就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觸碰到時念的內心,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眸,”說好的,不能騙我。”
艾澤爾眼底滿是溫情,“嗯,不騙你。”
時念不掙扎了,乖順地趴在艾澤爾肩膀上,在醫生撫開后頸的頭發,將腺體暴露在空氣中時,身體不禁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