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爾輕拍他的后背,無聲地安撫他。
醫生檢查了時念的腺體發育情況,用掃描儀測試了腺體內的信息素濃度,“信息素濃度偏低啊他以前是受過什么傷或者生過生了病嗎體質太孱弱了。”
艾澤爾深思熟慮之后回答道“他是早產兒,身體一直不怎么好,以前一直在生病,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醫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目光含著惋惜,“應該是的,因為身體機能太差,腺體中的信息素含量太低,這也是因為你能把他這么明晃晃地抱到醫院來而沒有引起騷動。”
oga發情期散發的信息素足夠使八成以上的aha失去理智,也幸好時念的信息素少,沒影響到其他人。
醫生看了看一直趴在艾澤爾脖子上的時念,很想伸手去摸摸他,卻又擔心他受驚。
細心地和艾澤爾交代,“因為他自身的信息素太少,他會下意識渴求身邊的信息素,你既然是他的aha,就多給他點信息素,不然會難受的。”
醫生回想起剛才時念被打斷的行為,笑了笑,“他剛才應該是想咬你的腺體,因為那里到信息素含量最多,以后你可以讓他咬。”
“aha嘛,讓自家oga咬咬腺體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艾澤爾整個人都傻了,一張俊臉瞬間紅了大半,結結巴巴地解釋,“不是,我們不是情侶關系,我們就是是是發小。”
醫生質疑地看了眼他們抱在一起的親密姿勢,“那行,我問你,他平日里有什么不吃的東西嗎”
艾澤爾不需要多加思考,脫口而出,“香菜、芹菜、豆芽、動物的內臟、皮,魚的刺太多了也不吃。”
醫生戲謔地看著他,“可以啊,連情侶都不太了解東西你們這對發小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挺好的。”
艾澤爾“”
多半是解釋不清了,艾澤爾嘆息一聲,心底隱秘的喜悅陡然被他察覺,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在醫生誤會他和時念關系的時候,他是開心的。
艾澤爾眸光晦澀不明,看了眼緊緊抱著他手臂的時念,垂眸掩下眸中神色。
醫生給時念用了抑制劑,在注入抑制劑后,時念卷翹濃密的睫毛不堪重負地墜下,靠在艾澤爾肩頭睡了過去。
醫生讓艾澤爾把時念抱到病床上,“先觀察兩個小時,看他會不會對抑制劑的成分有什么不良反應,我們也要及時應對。”
艾澤爾點了點頭,“可以。“
醫生臨走之前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不需要去打一針抑制劑”
艾澤爾的情況談不上好,金色的發絲被汗水沾濕,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眼中泛著些許血絲。
“oga信息素的影響很重的,尤其是對于aha,你那么靠近他,要注意點不要被引出易感期。”
艾澤爾平復心頭躁動,“我有分寸。”
醫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病房。
艾澤爾坐在病床邊上凝視時念的面容,他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已經褪去,只是眼角的薄紅還有幾分殘留,睫毛上沾著幾滴淚水欲掉不掉。
艾澤爾沒忍住伸手給他擦掉那滴淚水。
在時念裹著一身曼塔玫瑰信息素撲在他懷中時,艾澤爾不得不承認他的心跳慢了幾拍,那種悸動很陌生,卻不會讓他迷茫。
他雖然已經成年,但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人,可他清楚地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有的特征和他的各種反應精準對上。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時念了。
亦或者以前更加年少時,那時懵懂的愛意被稚氣掩蓋,只知道和對方在一起時會無比開心,沒有更深層次地去探究開心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