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萊斯坐在時念的枕頭邊緣,兩只小爪子拖著貓咪臉蛋,“只是出來買個衣服,怎么會變成這樣啊。”
艾澤爾恍然間記起時念著急買衣服,多半是以前的衣服全小了,當機立斷,“你在這里陪他,我去買吧。”
可萊斯仰起腦袋,“你知道小念念應該穿什么尺寸的嗎”
艾澤爾并不擔心這點,“沒事,多買幾件肯定會有能穿的。“
兩個小時后,艾澤爾挑選完所有的衣服,將一年四季各個季節的衣服都買了十幾件,店老板笑得合不攏嘴,在艾澤爾離開后殷切地送著他,”歡迎下次再來”
所有的衣服都被打包送到時念家里,艾澤爾回到醫院時醫生正好給時念做完檢查。
艾澤爾急切地詢問,”怎么樣”
“放心,情況很好。”醫生給時念開了支抑制劑,交給艾澤爾,“他第一次發情期,時間不會太長,最多持續兩天時間,等以后時間就會變得固定,一般也就四天,要看具體情況。”
艾澤爾認真記下醫生的話,凝視香甜睡在病床上的時念,眼底是他也不曾察覺的溫柔。
下午,郁路寒下班后徑直去阿普蘇之塔接時亦羽,在路過街邊烘焙店時郁路寒特地給時念買了麻薯和小蛋糕,語氣寵溺,“小玫瑰喜歡這個。“
時亦羽瞥了他一眼,后者立即拿出一塊香草味的遞給他,“這是你喜歡的。”
這還差不多。
時亦羽滿意地拿過蛋糕,慢條斯理地吃起來,獎勵般在郁路寒側臉上親了下。
郁路寒的好心情持續看見坐在客廳沙發上艾澤爾時戛然而止,他臉一下子拉得老長,“你怎么在我家”
艾澤爾起身,禮貌地喊他們,“時叔叔,郁叔叔。“
“小玫瑰今天突然發情期,我帶他去醫院拿了抑制劑,現在他在房間睡著,我不太放心他就一直等著。”艾澤爾簡略地講述事情經過,“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郁路寒面色瞬間變得難看,大步朝著時念房間走去,推開門看了眼時念的情況,時念窩在他的床上睡得安穩,如往日里一樣,從臉色上完全看不出經歷過發情期。
時亦羽走進房間,用手感受了時念額頭上的溫度,解開他脖子上的抑制環,查看他腺體的情況。
確定沒什么大礙才松了口氣。
時念被他的動作擾得不安生,腦袋往被子里鉆了鉆,時亦羽拍拍他的后背,釋放出父輩的信息素來安撫他。
在凝心語的信息素中,時念陷入更深的睡眠。
時亦羽對郁路寒說道,“放心吧,沒什么問題。”
郁路寒呼出一口氣,一直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
在二人回到客廳后,等在這里的艾澤爾迫不及待地就想要離開,”醫院開的抑制劑放在小玫瑰的床邊柜子里,既然小玫瑰沒什么問題,那我就先走了。”
時亦羽拍拍他的肩膀,“這次謝謝你了。“
艾澤爾對上時亦羽信賴的目光,心虛地移開視線,說了聲不用,急匆匆離開。
時亦羽看著艾澤爾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用手肘撞了撞郁路寒,”別臭著個臉,孩子都給你嚇跑了。”
郁路寒用著惡意揣測艾澤爾,哼了一聲,“誰知道他對我們小玫瑰有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