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爾原本一直在樹下守著,在天邊的曙光緩緩擴散時,他突然想去看看時念,起身走了兩步,轉身望樹上一看,與正攬著時念肩膀的時亭對上視線。
時亭似乎察覺出艾澤爾會跟他搶時念,急忙把時念往懷里藏了藏,滿臉提防地看著艾澤爾。
艾澤爾“”
被偷家的憤怒感從心口蔓延到四肢,他也不去問時亭是什么身份,眸光一冷,輕踏樹干越到他們身邊,“把人還給我。”
時亭占有欲十足地抱緊時念,一字一句,“我的你滾”
艾澤爾面上浮現著怒容,懶得跟時亭多糾纏,伸手就想奪回時念,但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時念的前一刻,翼龍飛馳而來,直直朝著艾澤爾沖去。
艾澤爾雙眸冰冷,閃電般抓住翼龍的脖子,咔嚓一聲擰斷它的脖子,“再說一次,把他還給我。”
時亭憤憤地看著艾澤爾,“我、不、要”
他打了個響指,清脆的一聲后地動山搖,密密麻麻地恐龍雙目赤紅的聚集起來。
無論是天性溫和的食草恐龍亦或者是天性兇殘的食肉恐龍,全部對著艾澤爾齜牙咧嘴,只要得到時亭允許,它們就會一擁而上撕碎這人。
這般動靜吵醒了時念,時念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徐徐睜開眼睛,頃刻間迷迷糊糊的腦子瞬間被眼前這場景嚇得清醒。
時念看了眼艾澤爾,把目光放在時亭身上,“時、時亭,你做的”
時亭點點頭,告狀般告訴時念,“這個人可討厭了,他想要搶走你,壞得很”
艾澤爾也顯得很委屈,“小玫瑰”
但他什么也沒說,單單那雙微微垂下的紫羅蘭色眼眸就足夠告訴了時念他心中多委屈。
他這模樣可把時念心疼壞了,時念急忙從時亭懷中掙脫出來,跑到艾澤爾面前,捧起他的臉,“你別傷心啊,我們不熟的,我只喜歡你一個的。”
說著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表達自己的態度。
時念這句話和親吻的舉動瞬間在評論區中掀起波瀾巨浪。
啊啊啊啊我磕的c是真的啊青梅竹馬yyds
我當初看他們倆就不對勁媽耶,那時候他們才幾歲啊這樣算算怕是七年之癢都過去了吧。
看他們前面斗得那么激烈,我還以為他么是仇人,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是戀人
我只關心一個問題,什么時候結婚我可以隨份子
好端端的軍事聯賽突然變了一個畫風,維斯特學院的校方老師也很尷尬,但看了眼笑得異常蕩漾的校長,莫名覺得他對這對小情侶異常滿意。
校長不表態,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么。
似乎所有人都很滿足這個結果,除了郁路寒和時亭。
郁路寒郁悶地靠在時亦羽肩頭生著悶氣,而時亭的反應比他大多了。
時亭癟著嘴看著時念和艾澤爾,嗓音不悅,“不可以,念念不可以喜歡他一個,應該喜歡我才對”
時念好不容易安撫好艾澤爾,聽著時亭的叫嚷感到頭疼,他真的搞不清楚時亭對他莫名其妙的喜歡來自哪里。
“你把龍收回去。”時念看了眼四周佇立的大大小小的恐龍,明白時亭的能力多半是操控恐龍,用著哄小孩的語氣,“我們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們事情解決了再來討論我喜歡誰的問題好嗎”
時亭是聽時念話的,“你們要做什么”
時念“我要和他打架,看誰輸誰贏。”
“不可以。”時亭卻皺起眉毛,看了看艾澤爾,“主人讓我幫他,他不可以輸他為什么不能輸”
時亭陡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用他強大的信息處理系統分析,“嗯他輸了的話念念獲勝了,就要離開這里了,不可以。他贏的話,念念輸了也還是要離開這里”
時亭眼底一片陰暗,執拗地盯著時念,“不可以,你不可以離開要永遠永遠和我在一起”
“抓住他們。”
隨著時亭的一聲令下,恐龍們發出咆哮,蜂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