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這個愣頭青興奮地沖入戰圈,喵嗚怪叫“誰敢動我阿爹,我刨他祖墳”
秦青“”看來他給小六吃的不是麒麟獸丹,而是熊心豹子膽
貓的速度是極快的。眨眼間,一道橘色殘影就掠過秦青身邊,與一眾內門弟子戰在一起。那些刀光、劍影、術法、符箓,統統往996身上招呼。
橘色絨毛滿場亂飛,幾滴鮮血濺在秦青臉上。
此時再退已絕無可能
秦青又氣又急,京泊霖卻站在場邊滿目戲謔地笑著。
“這筆賬,我日后找你算”秦青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京泊霖退后兩步,攤開雙手,作勢要走。
秦青怎么能讓這個血包離開他解下緋紅腰帶,飛甩出去。一尺紅綢絞住京泊霖的脖頸,將他拉入戰圈,扯到秦青身邊。
“小師叔,你要干什么”京泊霖故作驚恐。
秦青用指頭勾住這人脖頸間的紅綢,把對方拉到近前,二話不說便親了一口,推開后猶覺得氣恨難平,狠狠扇了京泊霖一巴掌,旋即奪過一名內門弟子的劍,朝包圍圈中的996沖去。
京泊霖被推得踉蹌,臉也打歪,在幾個扈從地攙扶下才勉強站穩。
“少主,他親了你,又打了你”一名扈從憤憤不平地低語。
京泊霖用指腹擦去唇角的濕痕,又摸了摸微微有些酥麻的臉頰,笑容極為浪蕩,“他親的是我,打的是我,關你屁事”
其余扈從“”少主好賤
秦青劍氣縱橫,來回掃蕩,殺入重圍如入無人之境。只是淺淺一口氣運,他竟覺得自己屠了凌云宗滿門都易如反掌。
京泊霖果然不是普通人
盜竊別人氣運,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得到的滔天汽運明明不屬于自己,卻如臂指使。氣運越多,實力越強。這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感覺太容易讓人迷失。
難怪那么多前輩,最后都敗給自己的貪婪。
秦青心頭警醒,用劍尖挑開一名弟子,伸手把嗷嗚亂叫的996撈進懷里。
996興奮地說道“秦青,咱們受了這么長時間的鳥氣,今天一定要發泄出去咱就是嘎嘎亂殺組合,我負責嘎嘎,你負責亂殺”
秦青“”
滿心都是無語的秦青飛快摸索996,確定小胖子并未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他一人單挑全宗弟子,并重傷多人的行為已引起公憤。若不是所有長老、峰主都去了凌云宮,怕是早有大能凌空現身,將秦青斃于掌下。
但長老、峰主們沒來,各堂堂主卻聞訊趕至,看過首徒慘狀,一致認定秦青是妖魔。
秦青與幾位堂主對打,感覺絲毫也不費力,中途回頭,狠狠瞪了京泊霖一眼。
“秦青,別打了。既然你魔族身份已經暴露,留在此處也無意義。本座這便帶你離開。”站在場外觀望良久的京泊霖扯下脖頸間的紅綢,笑盈盈地揮了揮。
“你閉嘴此間事了,看我怎么教訓你”秦青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
京泊霖撫掌大笑,被罵得通體舒暢。
“你待如何教訓為夫”他朗聲詢問。
秦青“無恥”
996“無恥之尤”
“罵得好,娘子再罵幾句”京泊霖奪過一名扈從的長劍,踏入戰場,輕易挑破刑律堂堂主的氣海穴。
鮮血從口中噴濺,刑律堂堂主倒在地上,黑發迅速變得霜白。
“他們果然是魔族”周圍的弟子高聲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