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京泊霖,你來勁了是吧”
“娘子隨我離開,我就罷手”京泊霖隨意挽了個劍花,輕松蕩開周圍的一群內門弟子。
斷劍如雨,血花紛飛,眾弟子被掃到數丈之外,齊聲哀嚎。
秦青只敢防御,不敢下重手,本想撈上996立馬就走,但京泊霖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竟先一步將他的路堵死。他若不跟此人一起離開,今日的凌云宗必然會血流成河。
“你別殺人我跟你走”秦青旋身怒瞪,一道劍氣橫劈京泊霖。
京泊霖徒手接住劍氣,哈哈大笑“打是親罵是愛,娘子果然親我,愛我”
秦青已經氣到失語。
996目瞪口呆“這么無恥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許多內門弟子已經倒下,秦青也不猶豫,飛身躍往登天梯的方向。
“還不走”他可不會等那無恥之徒。
“為夫這就來了。”京泊霖用劍氣蕩開周圍的人,朗笑追隨。
他后發先至,一把摟住秦青纖細的腰,將人抱入懷中,腳下輕點,已躍出千萬重山。十幾名扈從立刻跟上,拋出法寶斷后。
“前面是護宗大陣,看你怎么出去”秦青用手肘狠狠撞擊京泊霖的腰腹。
京泊霖假裝吃痛悶哼,順勢親了親秦青氣紅的耳朵,笑語“一層結界而已,與窗戶紙何異”
秦青不禁默然。
原來在這人眼中,當世第一大宗的最強防御法陣竟脆弱得像一層紙。難怪秦玉然對氣運那般渴求。只能依附別人而活,他對力量的向往的確可以理解。
秦青連忙抱緊996,以免自己被這突如其來的貪念侵蝕。他永遠不要變成秦玉然那樣的人。
護宗大陣就在眼前,京泊霖掌心微抬,做出一個擊破的手勢。就在此時,一柄巨劍率先打碎結界,悍然入侵。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踏上巨劍,朝凌云宮疾馳,連個眼角余光也未曾施舍給秦青和京泊霖。
“那人是誰”秦青轉頭看去。
他臉一偏,京泊霖便逮住機會親了親他雪白的面頰。
秦青“你欠揍是不是”
氣急之下,他顧不上心中忌憚,抬手就扇了京泊霖一巴掌。
勉強追上二人的扈從們呼吸一窒,心頭不免升起恐懼。這魔頭一言不合就殺人,眼下被三番兩次打臉,怕是會把這位小師叔吸成人干小師叔來頭很大,飛螟宗難免與凌云宗結仇
萬沒料到,京泊霖只是微微一愣就哈哈大笑起來。
“娘子摸得我好舒服,再摸幾下。”他抓住秦青的手,往自己臉上輕拍,眼瞳里閃爍著戲謔的光。
秦青“”
996“阿爹,這人是個變態”
一人一寵愣神的時候,那柄巨劍已擊穿凌云宮的穹頂,震蕩開一道威嚴赫赫的聲音“玉然魂燈已滅風停云,你曾發誓會對玉然以命相護,你失言了”
沖天劍氣震似龍吟,卷起呼嘯狂風,凌云宗內亂做一團。
996回頭看了一眼,不爽地說道“這人肯定也是秦玉然的舔狗”
京泊霖抱著秦青遁入遠方,輕笑道“舔狗好貼切的名字娘子,我也是你的舔狗。”
秦青斜飛一眼,懟道“你就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