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千秋“南柯”
葉笙望著他的背影,發了會兒呆。其實解夢那天,他在外面殺完所有人,聽力很好的他,依稀聽到里面有聲音。
是南柯壓抑在喉嚨里破碎的哭聲。
和一個青年無奈又溫柔的笑。
在這場白日竊夢師單獨留給南柯的夢境里。他對那份背德的、好似不合時宜的情感,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白日夢是指人清醒時腦內所產生的幻想及影像。
通常是人內心深處的渴求與野望。
“小孩,看到了嗎。”
“你我做的同一個夢。”
最后的記憶是,震怒的村民,混亂的局勢。南柯如困獸般的低吼,赤紅的雙眼。管千秋捂住臉頰,難以忍住的哽咽。
族長搖起了鈴杖,對南柯進行了定點催眠。
而聽到鈴聲。
葉笙閉上眼,將紅布系了上去。
“葛生蒙楚,蘞蔓于野。予美亡此,誰與獨處。”
“葛生蒙棘,蘞蔓于域。予美亡此,誰與獨息。”
“角枕粲兮,錦衾爛兮。予美亡此,誰與獨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歲之后,歸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歲之后,歸于其室。”
百年之后,我的愛人,黃泉再會。
觀落陰,原來不是新娘到地府,是新娘到人間。
葉笙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夾生在山壁里的夜哭古村。
那就是,與死地對應的生地
那里也有個族長。
族長坐在桌邊,一臉苦兮兮地跟兩個人說話。
對面坐著吊兒郎當咬著棒棒糖的洛興言和旁邊冷漠垂眸,翻著孟家家譜的羅衡。
族長崩潰地說“我們夜哭古村世世代代靠賣蛇為生,除了地方偏僻了點,難找了點,什么邪門的地方都沒有。至于近親結婚,這是祖訓啊。我們按照祖訓行事,也沒招誰惹誰吧。”
“你們都來過那么多次了,還不肯罷休了嗎”
“宗廟也讓你們看了。有邪門的地方嗎有嗎有嗎沒有”
洛興言放下棒棒糖“老頭,你閉嘴吧,煩死了。”
族長恨恨地看了眼羅衡,不情不愿閉上了嘴。
s級異能者無神論者,異能讀夢、洗腦、樊籠。
比起族長的定點催眠,或許,他的洗腦會更快。
洛興言湊過去,道“喂,白毛,看出什么東西沒啊我等著出去,回太子妃消息呢。我把他拐進來后就放任不管,我會被寧家扒一層皮的”
“”羅衡忍無可忍,直接把族譜甩他臉上“御前侍衛,您請。”
葉笙終于懂得了,為什么洛興言說夜哭古村邪門、難找。
因為夜哭古村真正危險的死地,永遠不會放兩個s級執行官進來。
結束相看,葉笙摘下紅巾,南柯已經不在人群中了。
管千秋崩潰地雙手捂臉,淚水從指縫中深處。
葉笙低頭,說“走吧,去頂樓。給第三個輪回,留下最后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