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勝利嚴肅地說道“相信駕駛員都跟你們說過天險深淵的兇險了。”
“那邊是真的有神異無解的事情發生過的。”
“我最后一次向你確認,真的要走這條路嗎”
這是想把堅持走天險深淵的鍋甩給汪季銘了
汪季銘此時很想問一句為什么
但他知道,不能問,問了,他們就永遠都沒有機會過鐵索橋,安全的帶著國寶和專家們回京城了。
“去”汪季銘斬釘截鐵說道。
他看出來了,這些軍人大概率都是沒有問題的,那么,他還有機會。
“好,走”
人重新上車后,卡車通過關卡,往一眾人都害怕的天險深淵開去。
最前面的一輛卡車上,胡勝利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在西南等了很久的機會就要到了。
協助帶國寶回京城,哪里有負責帶國寶回京城的功勞大啊。
有了這個功勞,他就能在這個坐了十幾年的位置上再升一把了。
況且,這么多的國寶,運輸途中損毀那么幾件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名利雙收的事情,他當然要把握好這難得的機會了。
其實,西南通道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這么多年,他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一方面,懂的都懂,水至清則無魚嘛。
另一方面,西南這邊形勢非常復雜,要維持平衡與穩定非常難。
作為西南軍區的最高領導人,胡勝利不僅要守護好邊境,不讓人越境,還得協調好西南這邊的各方勢力。
另外,大山那邊還有神秘的蠱師,他根本不敢管。
他一開始當然也是雄心萬丈,想要治理好西南這一片土地,讓一切井然有序,百姓安居樂業的。
但奈何,這里五不時就會出點狀況。
今天,這幾個家族忽然就對立了,只是為了爭搶哪個家族先在小河打水,就能打起來。
明天,誰家兩個世仇的家族小輩忽然私奔了。
小輩是一走了之了,兩個家族又干了起來了。
后天,他們又忽然和好了,要宴請對方,還要讓胡勝利去見證。
他光是應對這些層出不窮的麻煩,就已經焦頭爛額了。
倒是西南通道出現后,各方勢力有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西南地界前所未有的安穩太平。
他當然不敢輕易打破這個平衡了,只能當沒有西南通道這件事情。
當然,底線一旦被打破,容忍度也會提高。
那些當地的勢力,慢慢往西南軍中安插自己人,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人家是通過完全正規的選拔考試的渠道進來的,他連反對也不能。
這樣發展下去,他都感覺不用幾年,他就要被架空了。
所以,上次,胡勝利一聽說汪季銘要對西南通道動手,一話不說就答應了聯手。
這是個打擊當地勢力極好的機會,他會錯過才奇怪呢。
然后,理所當然的,他借機整頓軍紀也是必然。
這中間,他把當地安插進來的一些人都剔除了出去。
但是,他卻又故意留下了幾個人,預備著哪天,他可能會用得上。
看,這一天不就來了嗎
在離開西南軍營前,他提出,古董瓷器都易碎,他們最好能帶些防震的東西過去。
然后,又說,后操場上有很多干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