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其中一個當地勢力安插的人,就住在那附近。
那是個極為聰明的人,看到他行為異常,肯定會多想。
然后,順理成章的,他們會知道,大卡車上裝的都是什么,要去到哪里。
這么多的國寶,不心動的人,幾乎沒有。
心動就得要行動。
包括他們會炸橋,最后埋伏在天險深淵附近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要雙方一交手,汪季銘和京城來的幾個人都死在這場沖突中。
他不僅能成為運送古董國寶的唯一負責人,還能在完成這次運送后,以汪季銘他們作為筏子,徹底把當地的勢力連根拔起。
到時候,他就西南這塊地的天。
之前,他雖然沒有沾手西南通道的事情,但是,這其中的利潤,他是清楚的。
等他完全把西南攏在手里,幾條通道不能建多少利潤不能沾
心里想著往后的好日子,胡勝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
這個時候,天已經接近傍晚。
炸了橋后,就集結人手埋伏在這里的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輛卡車的國寶啊
有了這些,還要什么西南通道啊。
他們之前所有的損失都能補齊還有的剩呢
當然了,他們沒有這么淺薄。
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
如果,胡勝利和京城來人斃命當場。
最后,是他們西南當地的勢力,力挽狂瀾,把這些古董國寶平安送去京城的。
那么,這西南軍的掌控者,是不是可以換他們來當當
看著卡車緩緩駛向他們,他們的眼里都露出了興奮與期待。
對戰一觸即發。
天險深淵,鐵索橋下面的臥離湖旁,佇立了千萬年的ha蟆石像忽然化成了灰燼。
紅色的湖面隱隱有氣泡不斷產生,其上慢慢開始氤氳出粉紅色的煙霧。
隨著不斷有氣泡產生,碎裂,湖面上粉紅的煙霧越發濃郁。
這粉紅的煙霧如青煙,隨著清風漸漸往上升。
上面是埋伏了很久的當地勢力,和已經被逼停的卡車。
卡車上除了守衛國寶的軍人,其他人都已經下車。
對方的目的同樣是大卡車上的國寶,投鼠忌器,自然不會輕易掃射。
但這個結果自然不是胡勝利希望看到的。
他已經說了好幾句戳人心窩子的話,局勢變得非常緊張,對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秦硯仿佛心有感應,他的目光瞟向鐵索橋的方向。
那邊正在升騰起粉色的霧氣。
眼瞅著這邊雙方槍支都上膛了。
一陣微風吹過,把粉色的霧氣帶了過來。
然后,就是倒了一地的人。
當然,秦硯除外。
這粉色霧氣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鐵索橋下,粉色霧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往上飄。
秦硯看了下手表,距離他跟蕭玖約定的見面時間還差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