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輕輕地隔著西褲揉按了幾下藺空山的腿夾,隨后如常收回了手。
甚至在藺空山反應過來之前,商洛曄已經直接截胡了服務生端來的、說是有人特意送給藺老師的那些酒。
滿杯的威士忌,被商洛曄仰起俊朗的下頜,直接一口悶掉了。
商洛曄很清楚。
倘若他什么都做,那他與激情上腦的其他人也沒有了什么區別。
正是商洛曄的清醒冷靜。
讓他成為了藺空山眼里的那抹不同。
場內客人眾多,難免還會有不管不顧的大膽人士,對剛剛驚艷了全場的藺空山生出其他念想。
但從始至終,藺空山的身旁一直有高卓頎偉的商洛曄護持著。
像牢守著發光寶物的惡閻兇煞。
讓覬覦者根本不可能有半分靠近。
商洛曄其實很早就看出,藺空山并不是真的多么喜歡社交。
有些人就是很喜歡社交的過程,享受被旁人矚目的快感。
但藺空山不是這種類型。
不然以藺空山的外形條件與個人能力,他大可以自己去出道做明星。
收效肯定會比花了兩年才終于積攢出些名氣的秦駿快得多,也肯定會更火。
只是藺空山自己并無此意。
他的社交只是一種手段,目的全還是為了工作。
所以商洛曄雖然無形中阻隔了許多搭訕,但藺空山真正主動去和哪位賓客交談時,商洛曄卻不會阻攔。
而這其中,還包括了藺空山與今晚的主辦方時尚雜志那位男主編的交流。
主編與藺空山相談甚悅,兩人之后還碰杯喝了一回。
這也是藺空山今晚唯一喝下的一杯真酒。
這場酒會要一直開到凌晨,而且就算在酒吧這兒結束了,說不定還回去其他地方續場。
藺空山和商洛曄并沒有一直待到最后,他們今晚只是為了要給d結識一些人脈,不需要像之前爭取秀場策展那樣,對品牌方全程陪同。
因此時間還未到十點,藺空山就和商洛曄一起告辭離了場。
兩人的離開還勾出了不少頗感遺憾的視線,不過走到酒吧外面,藺空山留心到的,卻是身邊人的神采。
他看了看有些異樣沉默的商洛曄,輕聲問。
“怎么了”
從剛剛開始,商洛曄的神色就有些沉抑悒郁。
此刻周遭只有兩人在,藺空山看得更是真切。
年輕的弟弟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商洛曄沉默了一會兒,一直到兩人一同上了車,商洛曄才忽然開口。
“那個主編,今年十五歲。”
對這有些忽然的話題,藺空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十五歲怎么了”
商洛曄又停頓了一會兒,他才抬起視線,盯看著身旁的藺空山,說。
“我知道成熟有成熟的魅力,但年輕一點也有好處。”
年輕有好處
藺空山想。
怎么忽然這么說
這一會兒說話的功夫,汽車已經開到了兩人的住處。
藺空山和商洛曄今晚都喝了酒,所以就叫了代駕來開車。
巧在酒吧和兩人現下的住處相隔很近,只有幾分鐘的車程。
眼見汽車已經開進了小區,藺空山便暫時沒有接話,打算上了樓再和人繼續聊。
而藺空山今晚只喝了一杯沒什么度數的紅酒,酒精并沒有遲滯他的思維。
所以忽然地,他也意識到了什么。
十五歲。
這個莫名而精準的數值,讓藺空山驀地回想起了當初他替d參加的第一場宴會。
也是那次,藺空山和商洛曄在酒店里偶然撞見了秦駿。
而初見秦駿的第一面,商洛曄就直接問人。
“你今年十五了”
藺空山當時還不清楚商洛曄為什么會這么問,只覺得這個數字精確到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