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是忍得有點久了。
他人又這么年輕,血氣旺盛。
藺空山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也沒有多想。
服務生已經走了過去,藺空山便準備退開一點。
但也正在此時,剛剛在人撞進懷里時就下意識動作,伸手扶穩了藺空山腰后的商洛曄卻并沒有立刻收回手。
相反,他反而將手掌下移,箍按在了藺空山的腿側。
藺空山并沒有察覺,其實從他走下臺之后,就有不少人躍躍欲試,準備上前來搭訕。
只是因為藺空山下來后就一直和商洛曄在一起,不少人是這時想起兩人剛結過婚的真實關系,才稍稍按下了一些多余的念頭。
但圈內玩得花的也不在少數,仍然有人一心想要上前。
直到藺空山整個人幾乎被商洛曄圈按在了懷里。
如此一見了然地宣示了所有權。
只是藺空山并沒有看見身后那些沒能搭訕而悻悻退開的人,他對商洛曄這忽然的動作還有些疑惑。
“怎么了”
商洛曄的手仍然沒有拿開,還落按在藺空山的腿根處。
男人沉默了一瞬,才低聲問。
“你綁了襯衣腿夾”
藺空山稍有意外,但沒有否認。
“嗯。”
剛剛上臺之前,藺空山其實是有想過把襯衫下擺暫時拉出來的。
因為打鼓的動作幅度會比較大,將襯衫的下擺扯散出來,會顯得沒那么束縛。
但因為今天白日離要出席一場甲方的會議,藺空山帶上了襯衫夾,這種用來固定襯衣防滑防皺的小物件,是和袖箍一樣的黑色綁帶。
只不過這綁帶不是帶在上半身,而是會一整圈地綁在大腿根處。
也正是商洛曄的手掌此時箍按著的那個地方。
所以藺空山上臺時,才并沒有調整自己妥帖嚴整的素色襯衣。
全場,也只有商洛曄一個人知道。
藺空山是大腿上綁著一雙襯衫夾,敲完了那架子鼓的全程。
這時商洛曄的掌根還按在那整圈的襯衣腿夾上,透過纖挺的西褲衣料,他可以直接感觸到那腿根處的細嫩軟肉被微微箍出的柔軟弧度。
鼓圓誘人。
再美妙陶然不過。
但面上,男人還是沒什么波瀾,正經沉肅地對上了藺空山的視線。
“會磨嗎”商洛曄問。
藺空山也沒察覺有異,只搖頭道。
“還好。”
雖然那處皮膚薄且細嫩,的確會有些微磨。
或許還會碾按微紅。
不過藺空山只覺得,還可以忍受。
真正讓藺空山覺出些許異樣的,其實反而是商洛曄的箍按。
那力度微微壓在了藺空山的腿根,本就敏感的部位,此時更是會細敏地全然感知。
并不是疼。
而是微微有些熱意輕蹭。
著實讓人難去忽略。
臺上的樂聲已經重新響起,不遠處就是瘋狂舞動的人群。
兩個人的距離相隔太近,氣氛便在無聲中變得有些黏熱。
好像極容易擦槍走火。
酒吧內本就氣氛燥灼,聲浪如潮般翻涌,喧吵的樂聲刺激著猛飆的腎上腺素。
好像在這種時刻,被潮水推涌。
什么沖動都有可能發生。
藺空山也察覺了不對。
甚至他的身側還正清晰感知著那異樣的硬熱。
藺空山清楚地知道兩人的體力差距。
在這種時刻,如果商洛曄想做什么,他其實很難阻止拒絕。
但直到最后,商洛曄也什么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