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曄道“改姓”
藺空山點頭“改成白青禾。”
其實自白女士去世之后,白家就有了這種打算。
只不過因為之前宋青禾要做手術,后來又要休養,很是忙碌,因此直到了現在才終于得以成行。
而且之前,宋仁本來是堅決反對改姓這件事的。
但現下,他已經自顧不暇,當然也不可能再有精力去阻止白家的動作。
商洛曄看著藺空山,顯然,雖然宋青禾很是開心地來聯絡了他。
但藺空山真正在考慮的,依然仍是最有可能的事實緣由。
無論何時,他都還是那個冷靜客觀至極的藺助。
“而且青禾回國還有段時間。”
藺空山淡淡道。
“等他回來的時候,宋仁的事,應該也已經徹底了結了。”
說到最后一句時,向來澹然的青年言語間顯出了微許極難察覺的冰淬冷意。
不過轉瞬,藺空山已經恢復了平日里那毫無破綻的溫和,他看了一眼時間,道。
“這么晚了,早點休息吧。”
時間不早,兩人也沒有聊太久。
而且被宋青禾的這通電話一攪和,藺空山也沒再讓商洛曄繼續他那按摩的動作。
藺空山只把人也催回去好生休息了。
商洛曄最后也沒說動對方,他面無表情地,在心底直接把這筆賬記在了宋青禾的頭上。
不過出乎商洛曄意外的是,在他臨走之前,原本坐在他旁邊的藺空山忽然換了姿勢,改成了跪坐。
隨即,青年傾身向前,學著之前商洛曄做過的動作。
他很輕地吻了吻男生的側臉。
那是很淺淡的一個吻,幾乎近是一觸即分。
不帶多少曖昧的,而是安撫的意味更濃。
倒更像是一個輕淺的晚安吻。
果然,親完,藺空山便道。
“晚安。”
不過隨即,藺空山卻發覺。
在剛剛被他親過的地方,男生英俊冷峭的面頰好像整個紅了一片。
商洛曄板著臉,起身偏頭,走出了藺空山的側臥,沒再打擾人休息。
離開前,他也沒回頭,還沒忘記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晚安。”
這讓沒能多看一眼的藺空山有點不確定。
這是年輕的弟弟反應過于敏銳,還是
他害羞了
藺空山并沒能多想,因為還有很多事在等他去忙。
第一天,他照舊開始了自己一整日的忙碌。
宋仁那邊的事態發展,其實也相當迅疾。
現下,宋氏已經沒有了孫家來兜底甚至孫家已經轉而開始了對宋仁的強勢打擊。
因此,宋仁之前所做的那些不合規的操作,已經重新被翻到了臺面上來。
宋仁要面對的,已經不僅僅只是破產的問題。
甚至很可能連他本人都要直接進去。
現在都已經不需要藺空山再額外去著手推動,宋仁原本的那些違規操作,就早已經被人盯上了。
因為宋仁直接得罪了孫家,而想要討好孫家的人多得是。
夸張點說,甚至需要排隊。
所以那些人,自然會爭先去找宋仁的麻煩。
以討得孫家的歡心。
這就是藺空山早早預料過的,真正大體量財團的輻射影響力。
雖然孫家還沒辦法正面和中聯集團直接對比畢竟兩者之間仍有差距,而且在身為支柱的汽車制造業中,中聯集團又直接領先了孫家一個量級。
但即使如此,孫家對大部分人來說已經是無可動搖的參天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