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藺空山卻沒想到,這個過程中居然還出了一點意外的小插曲。
以至于等到真正結束時,藺空山已經在過于漫長的甚巨消耗中意識昏沉,都不知道夜深到幾點了。
他的洗漱也基本算是白做了,頸側和臂肘都出過了一層又一層的薄汗。還有更濕的東西在外層上暈覆開了一大片,必須要去重新整理一遍。
室內的空氣好像從來沒有這么燠悶過,藺空山的過程消耗過甚,連重新去沖涼,都是被人抱著去的內間。
盡管另一個人的運動強度,明顯要比他更大得多。
可是年輕的弟弟,卻沒有絲毫疲色,反而帶著食髓知味的欣悅。以致在藺空山半睡半醒的感知過程里,都重新感覺到了那種重復。
最后,藺空山也沒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原處的。
他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深眠。
這一夜到底還是結束得太晚了,第二天清早,藺空山少見地沒有在六點準時醒來。
昨晚商洛曄也并沒有回去自己的臥室,藺空山仍然是在熟悉的體溫里,睜開了眼睛。
床罩也被換過了新的,年輕的弟弟在家事打理上似乎有著很強的能力。不過在他遞給藺空山一件運動裝時,藺空山仍是有些不解。
“為什么拿這個給我”
雖然d對著裝并沒有要求,但藺空山工作時習慣會穿得比較正式,哪怕不是西裝,但也很少穿這么休閑的衣服。
商洛曄薄唇微抿,隔空輕輕點了點藺空山的腿。
“寬松一些,不然會不舒服。”
“”
藺空山這時才想起去看自己昨晚被箍鉗著反復碾抵過的地方。
昨晚過程后他疲憊得太厲害,現在清早,天色大亮,藺空山看得也很清楚。
那里顏色很明顯,還微微有些腫了。
哪怕過了一整夜休息,各種痕寄依然明艷得顯眼。
藺空山到底還是聽取了商洛曄的建議,穿了那條寬松的長褲。
他在走路的時候也的確發現,真的會磨。
內側好像還殘留著當時那種擦碾過度的酸澀感,偶爾便會有觸電一般的麻痛,本就生嫰的部位更是敏敢到不堪一貼。
等抵達d,藺空山走進辦公區時,也引起了一片驚嘆與關注。
因為藺美人實在是很少會穿這種風格。
藺空山穿了一身寬松廓形的棒球服,少見地沒有穿正裝。
以他二十五歲的年齡,正常人這種時候剛剛讀博,說是學生也很正常,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
而且藺空山生得好,穿這一身就更顯得年少英氣,颯然俊美。
大家紛紛驚訝“藺老師換新風格了”
“也很好看哎”
“校園劇男主了屬于是”
其實藺空山穿這身只是為了寬松休閑,減少蹭碰。
他上次穿運動服,還是念書的時候。
因為之前工資不高,藺空山養成了節儉的習慣,大學時的運動服他還留著,但那衣服在行李底層壓了太久,已經有了深深的壓褶,沒辦法立刻拿出來穿。
現在藺空山這身棒球服連帶腳上的那雙aj運動鞋,都是商洛曄拿給他的。
雖然藺空山見對方穿過同款,但這些衣服顯然不是商洛曄的尺寸兩人的碼數至少差了兩個型號。
因為早上起晚了,時間緊,藺空山也沒來得及問對方為什么能拿出這些。
這些藺空山穿得格外合身的衣服。
一整個上午,藺空山都盡量減少了自己的走動。
而且他也發現。
自己恐怕要有段時間不能戴襯衫夾了。
不知道男生是不是有意的,昨晚被商洛曄的長指捏按的地方,恰巧就是藺空山平時戴領帶夾的部位。
商洛曄對那處似乎格外偏愛,不僅在內側蹭磨得厲害,連外側好像也要用手掌嚴實牢緊地圈箍起來。
今早藺空山看的時候,就發覺不只有磨腫,還有未消的顯眼指痕。
上午,藺空山原本是有行程需要外出的,要去的地方還不止一個。
不過商洛曄直接替他去了。
反正簽合同這種事,只要公章在,兩人誰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