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商洛曄自己的日程里也有外出的計劃,這一整個上午,他都沒有來d辦公室,在外各種奔波。
這種事之前也沒少發生過,團隊眾人仍是各忙各的。
中午用餐時,大家也都各自點了單,沒有格外再等老板。
藺空山吃的照舊是三明治,所以他的用餐時間比其他人更短。
吃完,藺空山就先回了獨立辦公室,去回復一條品牌方臨時發來的信息。
回完消息,藺空山關了微信界面,忍不住轉了轉手腕。
還是微微有點酸。
他正捏按著手腕,忽然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響。
獨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會不敲門進來的,自然只會是商洛曄。
他反手關好門,一眼睄見藺空山的動作,便放下手包,走到藺空山這邊,伸手圈握住了藺空山的纖白的手腕。
“手酸”
商洛曄問。
他的長指施力,輕輕幫人揉按了起來。
藺空山道“還好。”
腕間覆上來的熱度微微驅散了原本的酸疼感,商洛曄按摩的動作已經很熟練,而且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肌膚相貼,藺空山早已習慣了對方的接觸。
現下商洛曄的觸碰,已經完全不會引出藺空山的邊界與不適感。
只會讓他在這熟悉的體溫中越來越輕松安然。
不過明明在外奔波了一上午的人是商洛曄,這時卻還要他來給藺空山揉手按摩。
因此沒過多久,藺空山就打算先讓人停下了,不想那么麻煩對方。
只是藺空山才一抬眸,卻瞥見了自己臉側不遠處,商洛曄的耳廓。
正低頭認真幫他揉著手腕和指根的年輕弟弟,耳朵卻居然又燒紅了起來。
“”
藺空山“”
他有點莫名“怎么耳朵紅了”
弟弟這是想起了什么
明明還光天白日,正在工作的辦公室里。
“沒什么。”
商洛曄的聲線穩練,他還板著一張俊臉,向來冷峭的臉上也看不出什么波瀾。
于是也沒人能看穿,他此時究竟在想著些什么。
男生只把視線還落在自己掌間,看著被自己圈握住的藺空山的手。
那頎長皙白的手指,并不全然像是看起來的那般清瘦骨感,反而觸感偏于溫軟,掌紋也偏淺。
和它虛虛握碰過的物件,有著截然分明的差別。
藺空山的手指很修長,但他經驗不足,就要用全了雙手才將將能圈住。于是那雙白皙的手掌,就被弄得指根滿是,指縫間細嫰的薄膚都被頂紅了,看起來好不可憐。
沒辦法,誰讓他握的東西太硬掙,又過分灼然了。
當然更鮮明的差別,還不只是硬的程度,更有顏色的區分。
白皙光潔和猙然滿筋的對比,只看一眼就足以讓人心下翻涌,再難自抑。
現下只是耳廓燒起,都不能算是多么明顯的暴露了。
商洛曄面色未動,仍在認真地給人揉按著。
他的拇指壓按在藺空山的掌根,昨晚,就連那皎白的掌根和腕骨處,都被生生地頂葒了。
每一處弧度與廓線,好像都被過早地貪慕惦念過。
于是等到夢戀終于成真時,就每一寸都被細致碾躪。
好在纖瘦的腕間被烘熨的時間并不是太久,今天這肯定會外露的部分,便沒有留下過分明顯的印痕。
商洛曄揉著揉著,低聲開口,嗓音里也有淺淺的愧疚。
“辛苦了。”
藺空山平時也有不少文字工作,但他并不會有手酸。
這次他會自己揉手腕,基本可以全責歸罪于昨晚的商洛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