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劉乾同時還負責著豪門的家族信托基金管理,其業務能力自然無可挑剔。
而此時,劉乾看著面前的漂亮青年,滿心的情緒卻頗有些復雜,欣悅中還夾雜著些許感嘆。
反倒是藺空山的反應相當淡然。
“車上聊吧。”
劉乾躬身示意“請。”
三人上了車,藺空山和劉乾坐到了后座,商洛曄則坐在了駕駛座。
車廂內的前后排之間并沒有升起隔檔,彼此的聲音都能清晰聽見。
劉乾看了一眼前排的商洛曄,并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之前的遺產手續,劉乾已經知曉了商洛曄的家境,也知道他和藺空山的真實關系。
而且商洛曄還主動簽了備忘協議,放棄可能會涉及自己的一切權益,保證他不會對藺空山拿到的遺產造成任何干預。
所以這次交談,劉乾也沒有再多此一舉地避諱商洛曄。
他問藺空山“您早就知道他們會找來嗎”
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之前打著林盛集團的旗號找來的周瑞那幫人。
藺空山笑了笑“畢竟是那么大的一筆股份。”
他笑起來時,相貌中的冷感就被沖淡了許多,無形中透出一種讓人想要親近的感覺。
只是藺空山說的話,卻很是淡然理性,帶著絕對的冷靜。
“而且,明天就是林盛集團的股東大會了。”
之前因為林董事長生前保鏢的出現,周瑞已經異常愕然,沒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繼承人能聯系上林九。
周瑞幾人自然更沒想到。
這位被他們過早輕視的繼承人,其實早已透徹地了解過林盛集團的詳情。
林盛集團由林哲一手創辦,他很好地繼承了父母在當地積累出的財富與人脈,在貿易領域發揮出了自己極其優異的特長。
現如今,林盛集團主營獨立大宗商品貿易,集團名下的交易所已經覆蓋了全球五十多個國家,還創建了自己的船舶公司,在航運物流方面也頗有競爭力。
早在十多年前,林盛集團在整個獅城就已經做到了行業內龍頭老大的位置。
這么多年的發展積累下來,集團的資產規模更是難以計數。
林哲是林盛集團的控股股東,他一人操持著最高比例的股份。
林哲原本的打算,是要將自己的股份按比例分給選好的繼承人。
但因為集團內斗,又殃及了林哲的親外孫,最終,林哲清理了之前所有的內斗者,將自己手里的所有股份留給了藺空山。
而對集團的管理,林哲則是將其交給了專業的經理人團隊。
這種跨國大宗貿易,交給專業人士打理自然沒有問題,還實屬上策。
但林盛集團董事會的其他元老,卻仍有人沒那么安分。
他們尚有自己的盤算。
林哲逝去之后沒多久,就有人想要改換林哲留下的規則,撤掉現任的執行總裁,辭退專業經理人團隊,將集團更多地把持在私人手中。
只是如果要改變這原有的集團架構,就需要董事會集體決議通過。
而這些人手里的股份比例不足,并不能直接一錘定音。
所以,他們才將盤算打到了藺空山身上。
對這個突然被林哲交予了所有遺產的年輕繼承人,董事會的幾個元老其實都多有輕視。
這人既沒有貿易領域的經驗,之前二十幾年也沒有支配過什么大額財產。
一個窮小子在窮鄉僻壤長大,什么都不懂,肯定騙一下就能得手。
只是沒人想到,藺空山不僅在遺產交接時委托了專業管理人來進行,沒有讓人尋到任何可趁之機。
拿到遺產后,他也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獅城露面。
直到這回,前任董事長去世后的第一次股東大會馬上要進行,他們才忽然收到了藺空山要來獅城的消息。
幾位各有盤算的元老自然按捺不住,打算對本人進行正面接觸,直接誘導。
然而那些假裝親近的邀請,卻被藺空山直白拒絕。
林哲留下的保鏢,也根本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現下,那群人盤算落空。
反而是藺空山自己,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誘騙約束,還自行前來了林家墓園祭拜。
劉乾道“等明天股東大會結束,就不可能再挑起什么風波了。”
剛剛他的感嘆,也多是源于藺空山的舉止與決策。
在劉乾看來,眼前這位年輕的繼承人,雖然都沒能和舅公見上一面。
但對方的能力和眼界,卻當真像是繼承了林哲老先生本人的風采。
藺空山要來獅城的消息,劉乾之前就有得知。
但他前兩日卻突然分身乏術,直到今天才終于趕出時間來,和藺空山見了面。
想也知道,這是有人特意安排,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