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雖然今天沒有工作需要外出,但只是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藺空山依然會有些不舒服。
看文件的間隙,藺空山不由抬手,輕輕揉按了一下自己的后頸。
饒是他自己動作,也沒用多少力度,頸后卻還是傳來了些許悶鈍的微痛。
那里,還留存著被反復磨舐過的后遺癥。
近來,商洛曄對那修長脖頸的偏愛也并非是第一次,但昨晚藺空山的回答,卻又催生出了新的影響。
商洛曄不僅從后面咬注藺空山,還就著這個姿勢,從后背抱入了懷里的青年。
到最后,藺空山已經無力地趴扶在了軟鋪上,他的腰側卻還被人用筋絡微突的有力手臂撈起,軟圓抬高,被迫摜按在那身后的沖擊之上。
因為是第一次用這種資勢。
藺空山也是第一回被人撞頂成這樣。
他的身形本就削薄,只有身后長了些軟點的肉,昨日那兩半軟圓就全被摑撞得通紅,因為力度過重,薄白的膚肉都完全腫了起來。
所以今天,坐早已習慣的軟椅,藺空山都覺出了一點與以往不同的異樣。
不過這些異樣尚還能夠耐受,白天上班,藺空山也慣例沒有分心,
他只想著完成工作,能不加班早點回去。
等到一天忙完,藺空山果然如愿地避免了加班,和商洛曄一起離開了公司。
因為早上已經提前去遛過了杜賓犬,兩人就直接回了家。
只是在吃晚餐的時候,藺空山看了幾眼商洛曄,卻生出了些疑惑。
“小攀”
藺空山問“你怎么了”
桌對面的商洛曄外表看起來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兩樣。
但兩人相處了這么久,藺空山瞬時就敏銳地察覺了對方的情緒異常。
他問“不開心嗎”
商洛曄拿筷子的動作微頓。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放下了筷子,微微垂低了視線。
“昨晚的事抱歉。”
藺空山卻難得的有些沒有聽懂。
“昨晚為什么要抱歉”
因為他昨日又昏睡過去了嗎
雖然原因有些難于啟齒,但追根究底,那也是因為藺空山自己的體力不支。
為什么對方要道歉
商洛曄的目光仍然沒有抬起,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說。
“昨天我沒有控制好自己。”
商洛曄又停了停,才問出口。
“那個姿勢,會不會讓你覺得心里不舒服”
藺空山的眼睫動了動。
他這時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是擔心,我會介意后背進入的事嗎”
商洛曄的呼吸微停了一瞬。
“嗯。”
藺空山想了想,放下了手里的湯匙。
在他安靜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對面男生那挺直的脊背似乎繃得更緊了一分。
但下一秒,藺空山就起身,走過去,站到了商洛曄的身前。
“小攀。”他輕輕叫了人一聲。
“白天我是在改合同,并不是因為生氣才不理你。”
今天工作時,藺空山始終待在辦公室,而商洛曄則在攝影棚那邊忙。
商洛曄回來過幾次,藺空山都在改合同、接電話,并沒有和商洛曄過多交流。
藺空山說著抬手,摸了摸商洛曄的發尾。
順毛一樣,安撫了一下好像正垂頭耷拉著尾巴的弟弟。
商洛曄抬頭,他的手臂已經先一步伸過去,圈攬住了藺空山的腰際。
藺空山也沒有拒絕,就這樣被人順勢抱坐在了商洛曄的腿上。
他道“而且,昨天的姿勢,我也沒有介意。”
或許商洛曄在考慮的,是背后抱入的姿勢,看不見正臉,可能會讓人覺得被當成工具在被使用。
但藺空山并沒有這么想。
弟弟的炙燙情緒,無時無刻不在灼灼滾熱地清晰傳遞給他。
所以藺空山真的完全沒有介意,他也學著之前商洛曄的說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