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覺得不舒服,我也會直接告訴你。”
他說完,就見抱著他的商洛曄眸光明顯亮了起來。
“嗯。”商洛曄低低應了一聲。
他收緊圈著人的手臂,偏頭輕輕貼了一下藺空山的側臉,又低聲重復。
“嗯。”
更惹得藺空山心頭微軟。
藺空山認真想了想,道。
“真要說的話,就是昨天進得有點太深了。”
他果然說話算話,直白地向商洛曄說出了一點自己的想法。
因為后背抱入,摜進去得更深。
著實讓人有些吃不下。
商洛曄聞言,卻又沉默了一瞬。
沒等他開口,藺空山卻忽然察覺了意外。
因為他倏然貼碰到了一個異燙的溫度。
“”
反應過來,藺空山也有些無奈。
哪有人說著話就
藺空山到底還是沒能時刻記起,年輕弟弟那旺盛到堪稱可怕的充沛體力。
他也不知道,被他一句話就拉回的昨晚,進到最深處的那一刻究竟留下了多么消魂銘心的記憶。
抱著他的商洛曄只是緩慢地滾了滾喉結。
再開口時,商洛曄還是認真向人保證。
“好,我下次會更正。”
基于對方在平日工作時的一言九鼎,藺空山也沒什么遲疑地信了對方的話。
只是在緊接著的這一晚,印證更改的過程中,藺空山卻深深感到了后悔。
因為商洛曄自身的長度條件擺在這里。
這種客觀存在的事實,就決定了無論是哪一種方式,都一定會摜抵進很深。
就像藺空山自己說的那樣。
小狗的愛的確毫無保留,永不松口。
每天每晚。
都為他將愛意滿滿深灌。
過量的深入,到底還是導致了藺空山的晚起。
好在第二天上午,藺空山沒有什么其他事務要忙,他和甲方約的見面時間也是在十點。
藺空山沒去公司,他直接到客戶那邊,晚起一些也沒有太大影響。
等到和甲方的會面結束,這一天的工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忙碌。
傍晚時分,藺空山和商洛曄都是正常下班。
他們的遛狗時間,也終于又重新回到了傍晚。
兩個人一起去了燕溫文家,領了杜賓犬出來。
今天也是他們幫忙遛狗的最后一天。
明天,燕溫文和白夢璇就要出差回來了。
而在這最后一天,藺空山也獨自牽了一回杜賓的犬繩。
其實早在之前,商洛曄見藺空山對大狗感興趣,也曾經問過他,要不要牽一下犬繩試試。
但當時藺空山沒有同意,他搖了頭,后面那么多天出來遛狗,都仍是由商洛曄牽著杜賓犬。
直到今天,藺空山才終于接過了犬繩。
好像在經過了那回的認真思考、確定了對養寵物的態度之后。
藺空山對狗狗的態度反而更親近了一些。
換了人來牽的杜賓犬也很開心,和前幾天的表現都有明顯不同。
整個遛彎的過程中,它都很是活潑輕快,一改在別人面前的裝酷模樣。
哪怕是在遛完彎回來的路上,明明都已經在公園里消耗過一波體力,杜賓犬卻依然歡欣不減。
大狗在前面走著走著,時不時還會跑轉回來,圍著藺空山周身轉幾圈。
杜賓犬還很聰明地不會把皮繩繞纏在一起,只親昵地圍著藺空山,和他的腿側貼靠的更近。
惹得已經按捺了一路的商洛曄終是幽幽地睄看向了杜賓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比平日里更冷了一分。
或者應該說,更酸了一點。
對商洛曄的細微情緒,藺空山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回頭看見冷臉的弟弟,不由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