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昨晚的繪制會那么快,十幾分鐘就畫好了一張完成度頗高的圖。
因為早已在心尖和筆下背記得滾熟。
“我想過很多次。”
商洛曄也側坐在床邊,伸手圈住了藺空山的腰際,把對方的背靠從軟枕換成了自己。
“昨晚終于當面畫了你。”
藺空山的視線仍然停留在屏幕上,聞聲才抬起目光,看向了抱著他的商洛曄。
素來強勢冷淡的年輕弟弟面上一貫少有波瀾。
藺空山卻總能讀出那一次比一次更為赤誠的灼炙愛意。
商洛曄的視線也微垂過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安靜地接了一個吻。
也是這時,藺空山終于知曉了一點。
為什么昨晚弟弟會那樣過火行奮了。
不管是昨天的那幅畫,還是寫生公園假想的初見。
對商洛曄來說,都是尤為特別的。
那沉蓄多年的滾熱暗戀,終于得以全然地傳遞給他愛的人。
他的愛人。
只不過,對于藺空山來說。
他也是當真有些吃不消。
雖然現在,體貼的弟弟在圈抱他的同時,還不忘用掌根輕輕幫藺空山放松揉按。
但他的腰側腿跟仍然殘存著未褪的澀軟。
“小攀。”
藺空山的長睫微一動晃,啞聲開口。
“我是模特,不是模具。”
他抬眼看向了商洛曄,純墨的長睫與皙白的膚色對比鮮明。
真正開口時,藺空山其實并沒有帶多少責怪意味,只是很平靜的低聲。
但這種淡然的平靜,從一向冷感的美人口里說出來,卻更有不同尋常的意味。
尤其是昨夜啞了聲線的藺空山,此時咬字時還不自知地帶著少許鼻音。
他說。
“我是真的會被你用壞的。”
這一句話,讓還在幫人按揉的商洛曄瞬間停了動作。
“”他的喉結滾過兩次,才終于低聲說,“不會的,我保證不會。”
但是藺空山卻感覺到了另一處的動靜。
“”
他這一句話。
居然也讓安分的弟弟一瞬技術更硬。
藺空山本身并無自知。
然而這種無奈的淡聲抱怨,的確別有一番情致。
其實昨晚,也同樣如此。
原本在藺空山第一次將將脫力昏睡過去的時候,商洛曄已經有意要停下這場驗明。
但真正的導火線,卻是藺空山自己的話。
在發出弄啞了聲線的泣音之前,虛軟到將近沒了力氣的藺空山,抬起微顫的長睫,低啞地問了一聲。
“商攀。”
“你是不是想把我幹死”
那句虛弱而無奈的淡聲抱怨,才是瞬間燒焚了一切的真正助燃。
在整個蜜月期間甚至是在兩人心意相通的這么長時間里。
每一次的加量休息,都有前因。
除了二十歲年輕人的充沛精力,和美人本身毫無自知的天生煽惑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在寫生結束后的第二天,兩人到底還是取消了出門的行程。
不過時間尚還充足,蜜月旅行依舊很輕松。
逛完都靈,兩人又去了其他城市。
去冰島看火山,去挪威看一望無際的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