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把鑰匙丟回去,銀發男人卻已經展開翅膀,瞬間騰空升起、朝著已經漸漸離港的郵輪飛去。
鈴蘭趴在郵輪欄桿邊緣,看見白蘭回去的時候高高興興地揮手,中途視線往下挪了挪,看見了她,鼓了鼓腮幫子,然后也飛快地跟她揮了兩下手。
桔梗和石榴站在她旁邊,發現小姑娘跟她打招呼,于是也一個微笑、一個頷首,當作和她道別的禮節,爾后烏頭草的面具與雛菊的娃娃也從旁邊冒了出來。
早川紗月怔怔地看著他們。
過了會兒,她很認真地抬手跟他們做拜拜的手勢。
直到郵輪在金色夕陽里遠離,早川紗月登時充滿求知欲地握著那個鑰匙問旁邊難得獨自前來的澤田綱吉。
“首領,杰索家族這么有錢有勢的嗎”
以此類推。
彭格列得多壕無人性啊
澤田綱吉“”
從銀發女生的視線里,他知道她大概率理解錯了意思,以為白蘭是能隨便將這種等級的禮物送出去的人。
其實他多少也能感覺得出來,自從十年前的正一接受了關于未來作戰的記憶之后,就和白蘭拉開了不少距離,起碼不再可能成為未來世界白蘭那個獨一無二的摯友
即便白蘭和他、尤尼關系匪淺,但歸根到底身邊也只有六吊花。
早川紗月應該是他難得的朋友。
除了她之外,白蘭不會送第二個人這種禮物。
然而白蘭似乎從未與她提及這點,再加上澤田綱吉或多或少也算是見證早川紗月暗戀修成正果的人,他能猜到面前的女生走得有多艱辛,說不定是屬于那種并不擅長處理復雜感情和社交的類型。
故而此刻。
他微微一笑,點頭道,“是的。”
有些事情就交給云雀學長自己煩惱吧。
反正他只能幫到這里了。
只要他們倆之間的感情沒有任何問題,這些所有的新婚禮物,都只是給他們感情錦上添花的存在。
早川紗月帶著那串鑰匙回到住處。
然后在書房找到了云雀恭彌。
黑發男人正好結束一個視頻會議,見到她回來,抬眸掃了眼,結果就見女生徑自朝他走過來,順手把手里的鑰匙串放他桌上了。
“這是什么”
他盯著那簇大空火炎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好像不是澤田綱吉的火炎顏色。”
而且莫名讓他覺得很礙眼。
嚯。
早川紗月對他豎起大拇指,“云守好眼力。”
這都能看出來
她坐到他腿上,抱著他親了一口,把下午遇到兩位首領的事情跟他提及,重點說完澤田綱吉送島的闊綽行為之后,又補充“然后白蘭就跟風,順手送我們一個五千人的啦啦隊。”
“什么隊”
“啦啦隊吧”小貓仰頭想了想,“就是到時候婚禮現場缺人的時候,可以試試調出來給我們撐撐場面的人”該不會這都調不動吧
云雀恭彌冷笑一聲。
他當然能認出這東西的作用,彭格列的內部秘令使用的是羊皮紙加澤田綱吉獨特的火炎,看來這就是杰索家族的首領特殊徽令。
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拒絕,“不會缺人。”
“嗯嗯”
貓貓附和點頭,“反正你幫我收起來。”
在云雀恭彌做出反應之前,她又親了他一口,“你就是我最珍貴的寶藏了,所有貴重物品都要跟你放在一起才行”
頓了頓,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腦袋上。
“我也是貴重物品哦。”
“所以你也要看好我。”
小貓可愛的舉動未雨綢繆地平和了男人心中即將醞釀起來的醋意。
他頓了頓,掌心落在女人后頸,將她壓向自己,回親了一下,爾后低聲答道,“不會弄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