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松衣領,靴子踩在窗戶玻璃上,坐在窗棱邊歇了十多秒,這才翻身下來,把放到門后、沒有被暴力擠壓搞破的血袋直接踩破。
血漿從門后流出門縫,蔓延到外面。
轉頭發現黑發男人的表情微妙,他想了想,理直氣壯地給他打手語
“男人之間的戰斗哪有不見血的那太假了”
云雀恭彌“”
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頭。
而后抬起下巴,示意他去聽現在都沒停下叫喊的手機,再看回他的時候,要說的話幾乎都寫在眼神里你知道的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青年眨巴著眼睛。
仿佛為了證明這才哪到哪
他開始撕身上的軍裝。
金色的扣子蹦飛到廁所的黑色瓷磚地面上。
梳理整齊的金色短發被他抓亂,領帶也被拽了下來,露出雪白的脖頸之后,他開始從兜里拿出傷痕隨意地往身上貼,每道傷的位置和形狀都完美符合云雀恭彌浮萍拐攻擊的落點。
傷痕貼才剛附上肌膚。
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紫色就變得活靈活現。
在他考慮要不要松開皮帶的時候,云雀恭彌忍無可忍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問
“小貓,你在軍營里每天到底都在學什么”
早川紗月
她理直氣壯地看他,用眼神反問你在質疑我身為專業間諜的素養嗎
眼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想了想,她反手用指尖在他的手腕上敲了敲,用摩斯密碼回答
再等我一星期,保證回去。
求求老公了。
熟悉的溫度在男人玉色手腕內側點啊點,最后甚至食指和中指還曲起,給他表演了個虔誠的手指下跪姿勢。
黑發男人沒吭聲,可是早川紗月能明顯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脈搏動靜越跳越猛,仿佛馬上就要化作巨獸,突破阻礙將她一口吞沒。
她心悸地后退半步,使勁深呼吸才恢復屬于卡爾洛的神色,正想去開門
云雀恭彌黑著臉勾住他后領把他拽回來,聲音沉沉地問
“在你眼里,我是十分鐘就能解決的人嗎”
“”
男廁門終于被打開的時候。
淺金發青年跌跌撞撞、甚至扶不穩墻地出來,將外面走廊上神色各異的隊友們都嚇了一跳。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還沒想好要不要扶一下,就見青年頂著額角的血色,眼睛發紅地朝著門內的方向道
“下一次見面時,我絕不會讓你再如此羞辱我”
“我會把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還回去”
軍部隊友“”
他們滿臉震撼,眼中寫滿了對男通訊錄的無法理解。
眼見卡爾洛往走廊無人處跑,誰也不敢追,畢竟他們也不知道這挨打怎么挨著挨著意味就變了,現在是替兄弟報仇也不合適,假裝沒看到又太難。
這算怎么一回事
他們出門頂多是違反了禁煙規定,卡爾洛這算什么私下嫖娼好像也不像,那就是私下約架也不對。
草。
他們齊齊在心中罵了聲
然后轉而想到另一件事。
彭格列云守看著挺冷漠一東方美人,怎么私底下比他們意大利男人玩得還花啊
太草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